眼下,除了钱郁,再无一人。
“你会喝酒吗?”
钱郁微微点头,回道。
“民妇酒量不好,只能小酌几杯...”
才说一半的话,朱祁钰便将其打断。
旋即命人端来一壶好酒,同时让她坐在凳子上。
待酒过三巡,钱郁已分不清东南西北,朱祁钰也是半醉。
看看满脸红晕的钱郁,朱祁钰感觉浑身燥热难耐......
是夜...钱郁重新体验回做女人的快乐。
翌日,天还没亮之际。
朱祁钰命四喜悄悄送钱郁出宫,而且不许昨夜之事外传。
若这事儿被传出去,昨晚伺候的宫人全都拉去菜市口。
重新躺在床上,朱祁钰很想扇自己两耳光。
虽说饺子好吃,但自己是皇帝。
不断安慰自己的朱祁钰,瞬间想起了唐太宗李世民。
“对啊,李世民都好像都干过这种事。
我为什么不可以?”
虽然这话挺安慰人的,但朱祁钰还是无法说服自己。
就在他想得出神时,四喜回来了。
“有没有给她说不许外传?”
四喜苦着脸回道。
“奴婢给钱氏说了,她说只要陛下不说出来,就当昨晚的事没发生过。”
这话倒把朱祁钰定格在‘渣男’一栏,虽然心里对不爽,但眼下也没更好办法。
何况后宫的两个女人要是知道了,不得闹翻天。
现在别的不求,只希望钱郁千万别怀孕。
如果真怀孕了,最好偷摸打掉。
而且不能让太和殿的那帮人知道,否则...
四喜刚伺候朱祁钰穿好衣物,陈循就前来觐见。
“陛下~朝鲜已然安定,原朝鲜臣划分为四府十县。
且与我大明并无大海相隔,所以臣认为无需设立总督。
至于谁前去任职知府和知县,还请陛下定夺。”
大和省一事上要优于朝鲜,这就是为何朝鲜现在才彻底安定下来。
“统计过朝鲜省有多少人没有?”
拱手的陈循,确信自己并无遗漏一人,十分肯定低回道。
“朝鲜省共计人口约二百万,其中可用青壮年男子约为三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