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业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便转身离开了。
待王承业走后,萧逐月将布条放在桌上,说道:“今日我们伤势都不轻,接下来的三日,我们抓紧时间调息疗伤,务必在初五之前恢复内力。清风,你的烈火棍法还需再练练,下次遇到柳沧澜的手下,也好有自保之力。”
清风立刻站直身体,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这三日一定好好练,绝不给你们拖后腿!”
接下来的三日,四人都在静云院内潜心疗伤。萧逐月服用了暖阳丹,又借助太极图中的微弱力量,很快便驱散了经脉中的寒劲,内力也恢复了七八成。沈清寒与林墨的伤势本就不重,三日调息后,已基本痊愈。清风则每日在院内挥舞烈火棍,招式比之前熟练了不少,甚至能勉强打出几分烈火燎原的气势。
初五清晨,天刚蒙蒙亮,四人便收拾妥当,朝着洛阳西郊的祭坛赶去。洛阳西郊地势平坦,长满了齐腰的杂草,远远望去,一座残破的石质祭坛矗立在旷野中,祭坛周围散落着几根断裂的石柱,显得格外荒凉。
“那就是前朝的祭坛。”林墨指着前方,“祭坛分为三层,最上面一层有一个石台,据说前朝的皇帝就是在那里祭祀天地的。”
四人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祭坛靠近。离祭坛还有五十步时,萧逐月突然停下脚步,低声道:“有杀气!大家小心,祭坛周围有埋伏!”
话音刚落,祭坛周围的杂草突然动了起来,十几个身着黑色劲装的黑衣人从草丛中跳出来,手中各持一把短刀,将四人团团围住。这些黑衣人与之前在清凉寺遇到的一样,手腕上都戴着银色镯子,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果然有埋伏!”清风握紧烈火棍,警惕地看着周围的黑衣人,“柳沧澜呢?让他出来!别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声音沙哑:“楼主岂会轻易现身?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上!”
随着为首黑衣人的一声令下,十几个黑衣人同时攻了上来。短刀寒光闪烁,直逼四人要害。萧逐月等人早有准备,立刻摆出阵型——萧逐月与林墨在前,抵挡黑衣人的攻击;沈清寒在侧,用碎影剑牵制敌人;清风在后,挥舞烈火棍,防止黑衣人从后方偷袭。
流风剑青光暴涨,萧逐月一剑劈开两名黑衣人的短刀,剑气横扫,逼得周围的黑衣人连连后退。林墨的紫霞剑也不甘示弱,剑光如霞,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黑衣人的破绽,片刻间便有两名黑衣人被剑气划伤手臂。
沈清寒的碎影剑最为灵动,剑花一挽,便缠住三名黑衣人。她脚步轻盈,在黑衣人间穿梭,如同蝴蝶穿花,手中的剑时不时刺向黑衣人的手腕,逼得他们不得不收回短刀防守。
清风挥舞着烈火棍,熊熊火焰照亮了周围的杂草,黑衣人忌惮火焰,不敢靠近他。他趁机找准机会,一棍砸向一名黑衣人的后背,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激战片刻,已有四名黑衣人倒地,剩下的黑衣人见状,攻势愈发凶狠。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怀中摸出一个黑色的哨子,放在嘴边吹了起来——哨声尖锐,穿透力极强,传遍了整个西郊。
“不好!他在叫援兵!”萧逐月心中一凛,流风剑加快速度,一剑刺中为首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临死前还死死地盯着萧逐月怀中的太极图。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尘土飞扬,显然有大队人马朝着祭坛赶来。林墨脸色一变:“是骑兵!寒月楼竟然还有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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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逐月看向沈清寒与清风,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撤,去前面的树林里躲避,再做打算!”
三人点头,立刻跟着萧逐月朝着不远处的树林跑去。剩下的黑衣人想要追赶,却被清风回身一棍逼退,只能眼睁睁看着四人跑进树林。
四人跑进树林后,立刻找了一处隐蔽的灌木丛躲起来。透过树叶的缝隙,他们看到一队身着黑色铠甲的骑兵朝着祭坛赶来,大约有三十余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长枪,腰间还挎着短刀,气势汹汹。
“这些骑兵的装备,不像是江湖门派的人,倒像是……军队的人。”沈清寒低声道,“寒月楼怎么会有军队?”
“或许是柳沧澜勾结了官府的人,或者是某个藩王的势力。”萧逐月眉头紧锁,“若真是如此,那寒月楼的势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此事怕是更难解决了。”
林墨看着骑兵在祭坛周围巡视,沉声道:“他们好像在等什么人。柳沧澜让手下在这里设埋伏,又调来了骑兵,难道三日后的祭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一阵马蹄声。这次的马蹄声很轻,似乎只有一人一马。骑兵们立刻警惕起来,长枪对准了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片刻后,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身影骑着马出现在树林外,正是柳沧澜。他勒住马缰,看着祭坛周围的骑兵,冷声道:“人呢?萧逐月他们没过来?”
“回楼主,他们过来了,但被我们打跑了。”一名骑兵统领上前,躬身道,“我们要不要去树林里追?”
“不必。”柳沧澜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们跑不了。今日引他们来祭坛,不过是想试探一下他们的实力。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他翻身下马,走到祭坛前,从怀中摸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颗通体漆黑的珠子,正是之前被盗的夜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