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虞璎从怀中取出那个油布包,双手呈上,“臣女曾听闻幻心草产地不同,药效也有所不同,十分奇异。这是那日所藏得一点幻心草残茎,我辨认识得,此乃南荒所产之幻心草,其性状与太医署库存的冀州幻心草大有不同。而嬷嬷当日所持药粉,其色其味,皆与这南荒幻心草特征吻合!请问嬷嬷,太医署丢失的,难道是远在南荒采集的药材吗?还是说,嬷嬷手中的药粉,根本另有来源?!”
她的话语如同连珠箭,又快又准!同时打开了油布包,将那截带有紫色斑点的干枯茎秆展现出来!
满堂皆惊!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截草药和虞璎身上!
曹嬷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张口结舌:“你……你胡说八道!这……这分明是……”
那主位的老太监眼中精光一闪,示意身旁一位懂得药理的官员上前查验。
那官员仔细看了看虞璎手中的茎秆,又回想了一下当日那包药粉的特征(显然慎刑司也有记录),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对老太监低语了几句。
老太监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目光如刀般射向曹嬷嬷:“曹掌事,此事,你作何解释?!”
“我……我……”曹嬷嬷冷汗涔涔,浑身发抖,她万万没想到虞璎竟能拿出如此直接的物证反将一军!这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看来,此事确有蹊跷。”老太监冷冷道,“曹掌事办案不清,证据存疑,险些酿成冤案。即刻起,暂停其稽查司掌事之职,接受调查!虞采女……”
他看向虞璎,目光复杂,“你虽自证清白,但巫蛊之物出现于你房中,终归有失察之过。念你找出证据,功过相抵,禁足解除,然需深刻反省,日后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