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得很快，前后不过半盏茶时间。

柳良娣押着那只被生擒的人鱼返回飞舟。人鱼仍在挣扎，眼中血光闪烁，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嘶吼。

阿史那云上前，双手结印，按在人鱼额头。淡金色的光芒渗入其头颅，人鱼挣扎渐弱，眼中的血光也黯淡下来。

“它在反抗。”阿史那云蹙眉，“这傀儡被下了很强的禁制，神魂已被彻底污染。我只能暂时压制它的凶性，无法读取记忆。”

虞璎走近，仔细观察人鱼。

近距离看，这东西更加诡异。上半身确是人类女性模样，皮肤苍白如死尸，五官精致却毫无生气。下半身的鱼尾覆盖着血色鳞片，鳞片边缘泛着黑气。

最奇特的是，它的胸口嵌着一颗深紫色的晶石，晶石表面有细密的虫纹在蠕动。

“蛊虫？”虞璎认出了那纹路。

“是蛊神宗的‘血蛊’。”阿史那云肯定道，“以精血为食，可寄生尸体，操控行动。结合幽冥道的炼魂术，便成了这种半尸半蛊的怪物。”

她指向人鱼额头的符文：“这是幽冥道的‘控魂符’。双重控制，确保傀儡绝对服从。”

虞璎沉吟：“也就是说，幕后至少有两方势力合作——幽冥道提供控魂之术，蛊神宗提供血蛊与尸体改造技术。”

“而且改造水平不低。”柳良娣补充，“这些傀儡在水下游动速度极快，能喷吐腐蚀性水箭，还保留了一定的战斗本能。绝非临时拼凑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