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等人家?呵呵!能花十两买一担粮食的,在你天津还算中等人家?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粮食都是京师内的粮商,存放在天津,坐等等京师粮价高涨的。”
“将军要把粮食拉走也可以,那就接受天津城防,不然京师内的勋贵,得知粮食全被将军拉走,定会拿天津百姓撒气。”
“你天津城内还有多少人?”
“应该…应该还有三四千人。”
“城内的五万担粮食,都够天津城三四千人吃上一年多了,你还好意思让粮价卖一两银子一斗?”
“这些粮食都是京师权贵的,不是下官能做主定价的。”
“腐明都名存实亡了,京师哪里来的权贵?”
“将军有所不知,虽说圣上号令已无用,可京师京营还在,王公大臣们还在,就天津卫这些老弱病残,还打不过城内粮商的家丁了。”
“就这么几百号家丁,也能骑在你一个天津巡抚头上得瑟?”
“礼乐崩坏,国法已成摆设,还请将军可怜可怜天津城内百姓,驻防天津城吧!”
“参谋部没有军令,我无权分兵接手天津城,不过城中人民,可随我去宣府镇安家。”
张福臻脑袋磕得“砰砰”作响。
“下官替数千天津百姓,感谢将军的收留。”
这下好了。
本来宣府镇就粮食压力巨大。
欧阳新这又一口气带了三千百姓,回到了宣府镇。
刚走进宣府军区军部。
欧阳新就远远听到了旅长梁泽,在作战内高声阔论。
回述高阳县一战的细节。
恩?
这是军部又来客人了?
“报告!辎重营营长欧阳新,已将行政部划拨的粮食拉回,前来寻旅长复命!”
见是欧阳新回来。
梁泽站起身来回了一个军礼,示意进作战室入座。
梁泽向大同守备旅旅长王朴介绍道:“这位是欧阳营长,高阳县一战,我带去的四个连长,三个升任了营长,欧阳营长就是其中之一。”
王朴虽说将大同镇边军,整编成了一个守备旅和十多个守备营连。
但由于没大量火器的加持,战斗力还不如一个野战旅的营长。
“欧阳营长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欧阳新一屁股坐下,随口道:“客气了!”
欧阳新看向梁泽汇报道:“旅长!除了行政部调来的二十万担粮食,职下还在天津卫抢了五万担粮食。”
“怎么就抢了五万担,是兵力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