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如果让父皇知道了,会怎么样?他想都不敢想。
如今看来,父皇对自己还是一如既往,应该不会有事。
唔!暂时不会有事。当时在近旁的那几个内侍,虽然隔得远,但稳妥起见,还是要尽快除掉。
但又不能让人起疑心。唉!好麻烦。
父皇啊父皇!你为什么要醒呢?
嬴政让人赐座,胡亥坐下后,擦了擦眼泪,问道:“儿臣听说,父皇归来后,身体已经大好了。这真是大秦之福,儿臣之福。只不知,这段时间,父皇究竟到哪去了?”
这是他来看望父亲的另一个主要目的。
“朕......”只说了一个字,嬴政闭上了嘴。
“大秦已经灭了两千多年!”
他又想起了这句话。
“亥儿,不该打听的少打听。下不为例!”
嬴政的声音恢复了清冷,重新变成了至尊无上的始皇帝。
可恶,就差一点!
胡亥低下头,“儿臣一时情急,孟浪了。”
嬴政摆摆手,示意这件事到此为止。
父子俩又说了会话,直到嬴政真的感到困乏,这才让胡亥退下。
夏无且侍立在一旁,坚决遵从了始皇帝让他当一个“哑巴”的命令。
哪怕胡亥临走的时候,也给他打了招呼,夏无且也只是含笑点头而已。
走出寝宫,胡亥脸色阴沉下去。
夏无且!
心想,他怎么一直待在父皇身边?是父皇身体还有反复,还是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一路沉思,他回到自己住的偏殿那里。
刚好,赵高从这里路过,两人“偶遇”了。
“呵呵!”赵高施礼道:“见过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