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被严加关押在临时军营的木屋之内,重兵层层看守,饮食起居皆有人紧盯。
但接下来该如何处置,两人却有些为难。
“徐福已然擒获,依朝廷法度,理当即刻押送回咸阳,交由陛下亲自定罪发落。”
韩信道:“只是眼下难处重重,实在无从着手。”
景锐连连点头,眉头紧锁:“韩将军说得没错。如今我军远驻东瀛九州,跨海征战本就艰难,最棘手的便是现代油料补给。”
他压低声音,道出军中最大困境:“咱们军中装甲战车、运输卡车所用的柴油,皆是唯有陛下能从现代世界转运而来。”
“东征大军此番随军带来的油料本就有限,一路行军、巡逻、物资转运早已消耗大半,如今库存日渐吃紧,每一滴油料都要精打细算,不能挥霍。”
韩信长叹一声,接着说道:“陛下先前动过亲自前来东瀛坐镇的念头,可陛下身为大秦天子,坐镇咸阳统筹举国朝政、把控天下大局,万万不能渡海远行、远离中原腹地。”
景锐沉声道:“正因陛下无法跨海亲至,东瀛这边便再也没有新增油料来源,补给完全断绝,只能坐吃存量。”
“如今舰队战船既要运送粮草军械,还要安置数万俘虏与归附族人,船只运力本就饱和。若专门调拨军舰,再加上护卫兵力,专程跨海押送徐福一人西行返程,一路航行损耗大量柴油,实在太过浪费。”
二人心中皆明,眼下东征大业才刚刚铺开,后续还要横扫九州残余部落,继续向东、向南推进战线,各处行军转运处处都要耗费油料。
为单独押送一名罪臣,耗掉大批紧缺柴油,打乱全军补给规划,实在得不偿失。
可就地处置徐福,二人又不敢擅作主张。
徐福是当年奉旨出海、欺君叛逃的重犯,其罪名大小、生死裁决、最终下场,全凭始皇帝圣心独断,在外领兵将领没有决断之权。
杀不得,放不得,送不回去,留着又徒增看管负担。
一时间,两位驰骋沙场、所向披靡的大将,竟被一个徐福弄得左右掣肘,百般为难。
几番仔细商议后,二人只能暂且搁置,静待合适时机再做打算。
日子一晃,数日悄然过去。
......
现代。
自从得知大秦东征军团登陆九州岛后,薛昊便按捺不住了。
那可是东瀛啊!当代华夏人恨不得抽筋拔骨,鸡犬不留的东瀛啊!
哪怕他们在两千多年前还在刀耕火种,对华夏似乎没有任何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