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心中难免慌乱。若是等顾冒聚集七八千兵马来攻,他还能有活路?
魏雄想了想,一边下令仟将打扫战场,一边去寻韦达商量对策。
韦达沉吟片刻笑道:“无妨,我已经命人带我的三千援兵来汇合,届时我们便有七千人。”
“合七千人之力,顾冒一旦来袭,岂有不败之理。”
“公子所言甚是,只是不知我等该如何应对顾冒的骚扰?”魏雄问道。
“不必管他们,叫麾下将士小心戒备便是。”韦达回道。
他不是没有应对骚扰的办法,但要么得减缓行军速度,要么延宁守军做不到。
时间流逝,黄巾军继续骚扰着延宁守兵,或是击其首,或是击其尾,又或在他们前进的路上挖大坑。
由于延宁守军提高了戒备,所以伤亡都不大,但他们的行军速度确实被大大拖累。
等到了傍晚,魏雄细细一算,他们今天才走了23里路。
照这个速度下去,要和援兵汇合,还得需要三天。
最重要的是,对士气的影响很大。
“今夜小心防备,我料定顾冒必来劫营。”
韦达低声开口,让魏雄下去准备。
当夜,喊杀声响起,韦达被吵醒后轻蔑一笑:“顾冒技穷已。”
然而当他来到帐外,却没发现任何敌军,来来往往都是延宁守军的人。
“怎么回事?”韦达找到魏雄问道。
“顾冒并未来攻,只是在远处呼喊,虚张声势而已。”魏雄苦着一张脸回道。
要是后半夜顾冒再这么来上两三次,那他们就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果不其然,到了后半夜,顾冒真的再三派人来了。
次日,没休息好延宁守军再次上路。
韦达意识到再这么继续下去,四千守军的士气会崩,当即下令多休息一个时辰再出发。
若义军再次来犯就全力追击,务必给对方一个教训。
为了能达成这一目标,韦达更是与魏雄分开,带着十几名精锐藏身在普通守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