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顾冒平淡语气下的愤怒,刘福压力山大,冷汗不自觉冒出,他连忙下跪泣声道:
“大头领容禀,我原本也不想当这使者,只是丁卓不知从哪打探到消息,知道我弟我姐投了你,便差人抓住我父。”
“然后以我父性命相要挟,我要是不来,家父就小命不保。”
顾冒听后虚手一抬,说道:“为父出使,孝心可嘉,我不会杀你,你们都起来吧!”
刘婵刘斗以及魏东心中一松,站了起来。刘福却依旧跪着,继续道:
“丁卓说了大头领与他在韦一笑眼中并无区别,都是反贼。”
“所谓唇亡而齿寒,大头领若是不发兵助他,他死后大头领必步他的后尘。”
顾冒颔首,淡然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刘福面色一喜,激动道:“大头领,你这是同意发兵了?”
顾冒勃然大怒,指着刘福喝问:“先前我与韦家有过约定,灭丁卓之前不攻他们的地盘,汝要使我为背信弃义之小人耶?”
“况且丁卓奴颜婢膝之徒,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又怎会出手救他?”
“来人,给我把此人赶出去!”
“诺。”
两名亲卫领命上前,一左一右将刘福拖走。
刘福见状大叫:“丁卓说了,若我不能使大头领出兵助他,必烹食我父,还请大头领搭救则个。”
刘婵和刘斗闻言脸色大变,想要开口相求,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再次跪下一言不发。
顾冒见状冷笑一声:“我发兵去救他,那亡于胡人刀锋之下的万千百姓谁又去救?”
说罢,顾冒起身离开。
于是,一场见面,不欢而散。
会后,刘婵等人从刘福口中了解到刘道荣败亡之后,由于缺乏信息渠道,一直不知道丁卓认胡做父的事。
等到了解此事后,他们一行四五十人已经被丁卓的人围了起来,想逃也没法逃了。
这之后,他们跟着丁卓一路败退,直到丁卓让刘福出使顾冒,刘福这才有机会离开。
“说到底还是怕死,不然丁卓还能一直不给你们逃跑的机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