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冒这一动,唯有往南往东,而他的东南面,不就是韩家吗?”
“原来如此。”吴瑾恍然。
“事不宜迟,顾冒打扫好战场就会发兵,我们还是快些出发。”令狐修催促道。
关仓颔首同意,几人当即行动起来,连夜赶路。
次日,鼓浪县城。
“现在感觉如何,可好些了?”
顾冒看着躺在床上的聂鹏,开口问道。
昨日聂鹏硬接张圣通真气阵的一拍,虽然没有死,后来还带兵冲击其后方,但重伤不可避免。
聂鹏闻言刚想起来回话,顾冒连忙挥手示意他躺下说话就行。
“大夫用过药后,好多了。”聂鹏回道。
“那就好。”顾冒说道:“你此次太鲁莽了,凝丹高手带着数十好手组建的真气阵说接就接,就不怕被打死吗?”
“属下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着为大头领砍下那姓张的头颅。”聂鹏傻笑道。
顾冒无语,心疼他受了重伤但又不得不出言敲打一下:
“刘长史说了,此战因你立功心切、指挥失误,导致麾下兄弟死伤比预料中的要重,应当将你的校尉降为仟将。”
聂鹏听了大急,他的校尉可是砍了韦达的头颅才得来的,哪能就这么丢了。
“大头领,刘长史他胡说八道。当时的场面我若转身逃了,黄巾军损失会更惨重。”
顾冒闻言面色一沉:“他没有胡说,这个观点我也是同意的。我问你,敌人敞开大门让你进去,你为何要进?”
聂鹏小声辩驳道:
“属下这不是不知道姓张的已经凝丹,还组建了真气阵,想着凭借五千黄巾军足以斩将夺旗,为大头领扫平贼寇吗?”
“那下次敌人在大坑里放着有我需要的东西,你也要带着人往下跳?”顾冒反问道。
“也不是不行。”聂鹏小声嘀咕道。
顾冒被气笑了,道:“原本我想着关你几天禁闭就算了,现在看来你还是回到我身边当仟将的好。”
说罢,也不给聂鹏反应的时间,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