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机会!”
雷玉成赶至东城头时刚好发现赵艺的破绽,他暗道一声随即出手。
赵艺察觉时已经晚了,受了一击的他顿时一口鲜血喷出,真气阵也难以维持。
刘耀武等人见状大喜,纷纷上前想趁机取他性命。
赵艺毫不犹豫转身就逃,在他看来,雷玉成的出现代表北城已被攻破,他再坚持下去也无济于事,因此逃跑是唯一选择。
“追!”
刘耀武高呼一声,便要带着众人去追击赵艺。
“追不得。”
雷玉成连忙出声阻止:“赵王将至,咱们再不逃就要成为瓮中之鳖!”
刘耀武听后大惊,但他深知雷玉成不敢在这种事上撒谎,因此只得无奈地跺脚叹气,然后下达撤退指令。
东城上的守军望着撤退的魏军不由露出迷茫之色,他们都准备投了,结果敌人竟然跑了!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但又同时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这条命总算是保住了。
另一边,赵艺不见有追兵追来,也是很快意识到有强援将至。
而能造成这种效果的,除了他的宗师父王,也就只有上万大军。
其中大军不可能,毕竟其速度不可能这么快。
因此就只有一个可能,他的宗师父王真的要来了。
想到这,赵艺激动得想哭,他的坚持并非没用,白澄城终于等来了援兵。
数分钟后,赵兴看着真气消耗过半,伤势惨重的儿子,原本想骂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而是颔首赞道:
“不错,很有孤的风范。”
赵艺闻言精神大振,对赵兴道:
“父王,面前这支魏军共有两万,最高指挥官是刘耀武。除此之外,他们还有八个凝丹和一个成丹。”
赵兴颔首,随即问道:“怎么只见子敬?白瑞呢,他为何没有在此地?”
赵艺回道:“白瑞他在从长沟撤退到这时受了重伤,儿臣便让他回安西养伤去了。”
赵兴颔首,关心道:
“原来如此。艺儿,你身上的伤也不轻,就先好好养伤。至于白澄城的防务,就交给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