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若真有这么多兵力,为何不在渡口处设防?”
“须知半渡而击的话,他们只用出动一半兵力便有望获胜,让我们连河都渡不了。”
王化反驳道:“将军,京徐两州可是有宗师的。”
“倘若宗师出面,那他们这般部署不就等同于送自家将士去死?”
吴康无语,强压心中的怒火问道:
“好,就算你说得有理。但这一路走来,想必你也发现了不少比此地更适合阻敌的地方,他们为什么不在那些地方布防?”
王化思虑道:“一来我们行军太快,他们来不及布置,二来伪魏想以逸待劳。”
吴康接着问道:
“若想以逸待劳,为何还把这六千人派到此地,伪魏就不怕因此吓跑我们,就不怕我们因此休整好再出发?”
王化愣住,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想不出理由来。
吴康见状得意地笑道: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这是因为邺城空虚,伪魏自知无力抵抗,所以才故弄玄虚的。”
“兵法之道,虚虚实实,他们故意弄出一些连他们自己都搞不懂的操作,目的就是为了让你这种人起疑自退的。”
“依我之见,咱们不必理会他们,就大大方方地从他们面前经过。”
“若他们敢来袭击,就速战速决,将他们杀个落花流水再从容去邺城立大功。”
王化仍觉得不妥,他不是想撤退,而是想彻底解决掉这六千伪魏兵马再前进。
但他终究只是副将,在无法说服主将的情况下只能听令行事。
不久之后,望着来犯之敌离去的背影,赵树一脸茫然地朝身旁的仟将韦敬才问道:
“敌军这是怎么想的,之前吝惜骑兵性命不攻也就罢了,如今竟然直接当作没看见我们?”
韦敬才上次投靠顾冒之后,就被他安排到赵树麾下当仟将。
但他这个仟将其实没什么权,做什么都需要请示赵树,都得在赵树的眼皮子底下。
对此韦敬才并无半分怨言,反而和赵树发展成朋友,经常帮其出谋划策。
此时听见赵树的问题,他当即把自己的猜测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