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灵压若有若无地弥漫开来，让李昂呼吸一窒，腿肚子发软。

他强行镇定，躬身道：“小子不敢。此契约所述，皆出自异人所传，小子只是如实转述。是否有效，小子亦不敢保证，全凭二长老圣裁。”

他以退为进，把锅甩给虚无缥缈的“异人”。

二长老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死死盯住李昂，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你那‘洞微玄鉴’，每次使用后，老夫确实感觉心神损耗远超寻常！这与契约中所言的‘代价’，是否有关？”

李昂心中一动，没想到那破瓶盖的心理暗示效果这么强！他赶紧顺着话头说：“二长老明察！异人曾言，窥探天机，必遭反噬。使用‘洞微玄鉴’损耗之心神，便是‘业障’显现之微兆。长此以往，恐于修行有损。而这‘风险转移’之法，正是为了化解此厄！”

他巧妙地将两件事捆绑在一起，增加说服力。

二长老沉默了片刻，脸上的阴晴不定。他确实因为账目的问题焦头烂额，心力交瘁，李昂的话恰好击中了他的痛点。而且，那“洞微玄鉴”邪门地帮他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账目错误，让他对李昂的“邪门”能力多了几分忌惮和…一丝侥幸。

“你这契约，欲为老夫‘分担’多少？”二长老终于松口，语气却依旧冰冷。

李昂心中狂喜，知道成功了一半！他小心翼翼报出一个数字：“以小子微末能力，目前最多可尝试分担……价值五千两白银的‘业障’。”

这是他计算后的结果，5000两白银相当于 NB债务！足够让他大大缓一口气！当然，利息也高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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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长老眼中精光一闪，五千两，虽然不足以完全填补窟窿，但也能应急！而且，如果真能避免那所谓的“业障反噬”……

“这‘灵力维系费用’，如何计算？”他追问细节。

李昂按照契约草案，报出了一套复杂无比的计算方式，核心就是年利率远超常规借贷，但用各种名目包装得看起来“合理”且“必要”。

二长老听完，冷哼一声：“倒是比印子钱还狠。”

李昂低头不敢言语。

书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二长老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鼓点。

良久，二长老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决绝：“好。老夫就信你这一次。契约，老夫签了。但你给老夫记住，若是此法无效，或者让老夫发现你有任何欺瞒之处……”后面的话没说，但冰冷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