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李昂开始发挥他胡说八道的特长,“夫人是否常觉背后发凉,夜间易醒,且多怪梦?”
柳氏想了想,微微点头:“似乎……是有一些。”
(废话!心虚或者失眠的人多少都有点这感觉!)
李昂心中大定,继续加码:“这便是了!定是府中或有阴灵徘徊,其怨气影响了夫人心神!寻常安神药,只能安抚,不能驱邪!需得找出根源,加以化解,方能根治!”
柳氏脸色发白,显然被吓住了:“那……那该如何化解?需要做法事吗?”
“做法事动静太大,恐惊扰他人,也未必能对症。”李昂摇摇头,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晚辈有一法,名为‘仙人指路’,需寻一阳气充沛、灵觉敏锐之人,于夜深人静时,在夫人院中静坐感应,与那阴灵沟通,问明其诉求,方可对症下药!”
“阳气充沛、灵觉敏锐之人?”柳氏看向李昂。
“咳咳,”李昂故作谦虚地低下头,“晚辈不才,恰是纯阳之体,自幼开了天眼,或可一试。”(内心OS:就是我!选我!让我晚上来!)
柳氏和老妈子交换了一个眼神。老妈子低声道:“夫人,这……深更半夜,让一个外男留在院内,恐怕……于礼不合吧?老爷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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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却似乎对“阴灵”之说颇为忌惮,犹豫了一下,对李昂说:“李神医,此法……需要多久?”
“快则一夜,慢则三晚,必见分晓!”李昂拍着胸脯保证(希望别拍出鸡粪味),“晚辈可在外院凉亭静坐,绝不踏入内室半步,并有贵府家丁在旁看守,以避嫌疑。” (他得把自己摘干净,别病没看好,先被当采花贼抓了。)
柳氏思索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好!就依神医之言!今晚便请神医留府一试!若真能驱邪安神,必有重谢!”
计划通!李昂心中狂喜,表面却波澜不惊:“夫人放心,晚辈定当尽力!”
于是,李昂被安排在了柳氏所住院落的外院凉亭里,美其名曰“静坐感应”,实则就是干坐着。旁边果然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陪同”,眼神跟探照灯似的盯着他。
夜幕降临,院子里静悄悄的。李昂盘腿坐在凉亭里,心里盘算着:这“阴灵”肯定是瞎编的,但怎么才能让柳氏觉得“驱邪成功”了呢?得弄出点动静来……或者,从她的话里套出点真实的心病?
他正琢磨着,忽然,怀里那个一直安静的疯癫罗盘,轻微地震动了一下!指针颤巍巍地指向了内院柳氏卧室的方向!
嗯?几个意思?难道真有脏东西?李昂心里毛了一下。但转念一想,这破罗盘指不准又抽风呢!
就在这时,内院传来一声轻微的窗户响动。李昂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柳氏卧室的窗户似乎开了一条小缝,一个什么东西被扔了出来,落在窗下的花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