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绝打量了他一会儿,忽而说道:“这次不少老家伙跟着出了秘境,这个灵渊又要热闹起来了,咱们有好戏看了。”
黑衣男子仍旧没有反应,墨清绝再次倒了一杯茶,一口饮尽,说来声‘无趣’,转眼一袭流光溢彩的白色法袍,消失在了暗室。
黑衣男子则是再度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垂下眼睑。
频繁使用超出这个界域的能力,墨清绝已经受到了不小的反噬,但他知道,他的提醒对于墨清绝来说,毫无用处。
几十万年的漫长生命,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他任由他如此行事,只是不想看他清醒的发狂。
或许,他已经疯了。
这一室的黑暗埋藏着万万年的孤寂和愤恨,滋生出了无尽的绝望。
而他,本身就是被舍弃的一方。
………………
同一时间,有人忧伤,就有人开怀。
散落在各个大陆,不同角落的修士,渡过雷劫,晋升大境界的,不在少数。
可,有不少人,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寄宿在识海中的所谓师父,给强行夺舍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怪墨清绝把他们扔到了无人的区域,让他们在刚渡完雷劫的脆弱时刻,惨遭夺舍。
不过,目前,并无人知晓,有人被秘境中出来的黑影夺舍之事。
而这些黑影在秘境暗处没少观察被夺舍者,在夺舍成功之后,也能快速的伪装起来。
但,这些,并不能算作大事!
隐尘谷的谷主,在看到离若的命牌碎裂之后,就出关了。
可惜,他没能在秘境出口处等到结果。
而无相宗的夏俊杰也是在三个月后才从辰砂大陆的东岩州赶回了无相宗所在的云隐大陆。
等他在隐尘谷见到离若的师父时,已经是半年后了。
话题扯远了,别说隐尘谷的谷主没能等到结果。
无相宗的七长老宴溪也没能找到陈安安和宋回。
陌尘的命牌碎裂,但他的魂灯还有微弱的光。
宴溪就一直焦急的等在秘境外,却没想到,墨清绝出来的时候,说是里边的人都被他分散到了各个大陆,渡雷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