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鬼,你带酒馆中的人去把港口的吊桥先升起来。”
老酒鬼闻言嗤笑一声,拿起跌落的酒杯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道。
“那可是一个送死的活儿…老乔治。”
老乔治一边取出吧台下的步枪,一边理所当然的点头道。
“当然了老酒鬼…当然了,我们不是都死过一次吗?
…在这该死的世界!”
“咔嚓——!”
老乔治一拉枪栓,打量着锃光瓦亮的枪支,转头看向那一双双混浊的眼睛道。
“就当把欠了我十来年的酒钱还给可怜的老乔治。
老酒鬼…带着他们再为我…死一次吧…
…也再一次为了这该死的世界!”
‘咔哒——’
一声人离开凳子的推拉声传来。老酒鬼用手指刮蹭了一下空掉的酒杯。
一边拘留着身子往门口走去,老酒鬼一边把粘着酒水残液的手指伸入嘴中犹如品味着世间的珍品般吸吮着。
其他酒客们也迅速行动起来,刚刚的慵懒一扫而空。一群酒鬼身上出现了一种独特的味道。
——既不悲壮…也不绝望。
‘啪——’
老酒鬼一掌抬高摸在门口处汉克的头上,身子从旁边挤了过去。
站在被夕阳照射的门口处,老酒鬼沐浴着阳光和汉克的身子交错着。
不过刹那,老酒鬼转头看向整装待发的老乔治,手指顶在帽檐上笑道。
“晚安了,老乔治。”随后老酒鬼拿掉汉克头上放着的手向屋外走去。
伴随着一个个拍头的动作和一声声晚安声,不多的一群人鱼跃而出。
年轻人却仍站在原地,背对着阳光,脸色苍白。
夕阳的余晖将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此时一声高喝伴随着海风从屋外传来。
“老乔治,给那个小子上一杯酒,算我头上。
……希望他这次能跑的再快一点儿。”
随着话语落下,一个硬物已经抵在了小汉克的胸膛之上,膈应的肋骨生疼。
疼的小汉克下意识的握住了硬物,感受着其中的晃动,小汉克惨白的脸往下看去才发现是一杯混浊的麦芽酒。
老乔治也拍了拍汉克的头,叼着一根雪茄站在酒馆门口看着晃眼的夕阳。
“放轻松孩子,这是第一次,不习惯是正常的。
但你要在这个屎一样的世界活下去,你就得习惯下去。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