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劫炉之前,六道意识翻涌如潮。
玉帝的癌细胞之喻落下之后,炉中反而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安静。
火焰仍在燃烧,六种光芒在鼎壁间流转碰撞,却再也没有人急着开口。
然后玉帝笑了,像是想通了一件想了很久的事。
他的残念在火鼎中微微晃动,帝影的边缘被劫火舔舐得明灭不定,但他站在那里,依然是那副傲视三界的姿态。
他一双双神目从图影上移开,转向了炉中那只横展十翼的劫火凤凰。
“李付悠。”玉帝没有叫“天帝”,像两个同辈人在茶馆里对坐道。
“你从一介凡人走到今日,统御三千万世界,横压诸天。
朕从一介废浊之身走到三界之巅,统御十方仙佛,傲世千五百劫。”
他顿了顿,神目之中倒映着凤凰的火焰,认同道。
“你与朕,是同一种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朕在说什么。你比任何人都知道——这诸天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他抬手,五指微曲,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藏了许久的宝物道。
“与朕联手。三界的气运、佛陀的果位、太上的道韵——朕都可以分你一半。
你我二人,一同炼化这炉中大药,一同横压虚空。你统深渊,朕掌三界,井水不犯河水。
或者,你我合力,将井水与河水一并吞了。你意下如何?”
火凤的十翼在火鼎中缓缓展开。赤金色的劫火从翼尖流淌而下,在鼎底积成一片火海。
李付悠的声音从火焰深处传出来,不辨喜怒道。
“玉帝,你方才说——诸天,就是洪荒。世界是水,虚空是陆。鱼不知道空气的存在,因为鱼一生都活在水里。”
他顿了顿道:“这个比喻很好。朕很
十方劫炉之前,六道意识翻涌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