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

李付悠在一次灵宝对撞的间歇中，忽然出声道。

他的明黄重瞳穿透了面前那尊十五万丈法相的重重光幕，直直盯着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没有停手，灵宝三境神剑又是一剑劈来，语气傲然道。

“怎么，怕了？”

李付悠抬剑架住这一击，毫不在意地继续说下去道。

“你若当真有如此实力，刚刚哪用得着在凌霄宝殿候着我？

更是一直用言语拖延我——直接在败了玉帝和太上以后杀到我的面前，也不耽误什么？”

“忍了千六百劫，本座如何会在临门一脚时大意啊！”元始天尊毫不在意，八臂齐动，法宝如暴雨般朝李付悠倾泻。

李付悠嗤笑一声，三翅齐振避开昊天镜的金光闪过三宝玉如意的横扫，反手一锏砸在元始天尊肩头，砸碎了数百朵护体金莲。

“那你刚刚又何必得意忘形呢？”

元始天尊面色一收。四张面孔同时俯瞰着李付悠。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种压抑了亿万年后终于不再压抑的戾气道。

“牙尖嘴利。待本座降伏了你，再把你炮制成器物，供养在我的大殿之中，日日观赏，照耀我横压十方！”

李付悠闻言却笑了。他的手上没有停——金锏、杨柳枝、杏黄龙旗、五火七禽阴阳芭蕉扇轮番上阵，和元始天尊的八件灵宝打得不可开交。

但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越来越亮了。

“你说只要你想，三界便能具为你之手中兵。”他一字一顿地复述了元始天尊刚刚说过的话。

元始天尊脸色毫无变化。

十五万丈法相，四面八臂，满身先天灵宝，气息圆润如初。

可李付悠已经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明黄重瞳在元始天尊胸口那方光洁的皮肤上停了一瞬。

“你为三界，三界为你。原来如此。”他笑言道：“你在千六劫难之中，每回劫难交替之时，便藏己于诸灵之内。

如此一来壮大你，二来也能给自己留有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