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锦官城韵,变脸新声

傍晚在火锅店吃饭,红汤翻滚着,把毛肚烫得卷起来。

陆哲突然拍桌子:“我想到了!把变脸的节奏编成鼓点,配《千年等一回》的副歌,小青变脸时就炸鼓点,保准比放烟花还带劲!”

“别瞎闹。”夏晚晴夹起块黄喉,“先让张院长同意再说。”

正说着,张院长带着阿杰来了,手里还拎着两壶米酒。“刚听徒弟说你们想改《白蛇传》?”

他把酒往桌上一放,眼睛亮得很,“我倒要听听,怎么改能让娃们爱听。”

岳川给张院长倒上酒,比划着说:“保留‘变脸’‘耍牙’的绝活,但把唱词改得短点,像‘小青怒了脸儿变,白娘哭了泪儿涟’,再让陆哲加段吉他间奏,像蛇在草里游的动静。”

陆哲立刻弹起来,吉他的滑音混着窗外的雨声,竟真有几分妖气。阿杰跟着哼,突然说:“我能试试在吉他响时变脸吗?快节奏的,像被蛇追着跑!”

张院长的大徒弟突然说:“这哪是改戏,是毁戏!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能说改就改?”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岳川放下酒杯,指着窗外的锦里,“你看这巷子,以前是卖丝绸的,现在卖奶茶,不也活得好好的?川剧的魂是‘巧’,不是‘死’。”

张院长突然拍板:“改!明天就排!砸了招牌算我的!”

第二天的排练场热闹得像过节。陆哲的吉他混着川剧的锣鼓,阿杰的变脸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脸谱在灯光下飞,引得剧团的年轻演员都围过来看。

张院长站在台边,看着徒弟们眼里的光,突然吼了段高腔,震得屋顶的灰尘都掉下来。

“这才对嘛!”他笑着说,“有股子‘野’劲,像当年我刚学戏时的样子。”

去武侯祠那天,雨停了。岳川站在“出师表”碑前,看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字样,突然念道:

“柏叶藏着千年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