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正专注于给手账加印版画“侠客剪影”,听到岳川的话,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笔记本上的分镜图上。
岳川接着说道:“龙国的武侠片啊,总是在学习欧美特效、抄袭东洋招式,却忘记了自己的根源。我们的侠客,应该有着皮影的质朴、碑林的沉稳,还有这手账里的人间烟火气。”
林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拿起笔,在皮影侠客的刀上做了一些修改。原本金属制的刀,被他改成了竹制的,刀鞘上还画着一个迷你的竹篮,显得十分精巧。
“如果要拍武侠片的话,道具就用咱们的竹篮和皮影吧。”林野说,“再配上评弹和秦腔作为配乐,肯定能让观众们眼前一亮。”
小吴抱着新编的“侠客竹篮”样品走进来,篮底刻着“侠”字,隔层里装着晒干的槐树叶:“王婶说,这叫‘侠骨柔情’——竹篮的韧是骨,槐叶的香是情。”
他把竹篮放在分镜旁,光影落在篮底的字上,竟和分镜里的剑鞘“侠”字重合了。
正说着,门帘被风掀起,吹进张娱乐报。头版标题刺得人眼疼:《韩流新剧霸榜,本土影视颗粒无收》,旁边配着张年轻偶像的浓妆照,与桌上的手账、竹篮形成刺眼的对比。
李叔捡起报纸,往桌上一拍:“这些年净看些金发碧眼的侠客、扭捏作态的情歌,咱龙国的好东西,就该亮出来让他们瞧瞧!”
夏晚晴的指尖在报纸边缘掐出白痕:“声景专辑的数据里,有个细节——80%的听众会反复听‘秦腔吆喝’和‘评弹间奏’,这说明不是大家不爱本土文化,是市场没给机会。”
她突然看向岳川的分镜,“这武侠片,咱们得做!音乐我来操刀,把秦腔的苦音、评弹的琵琶都融进去,让侠客的刀光里,飘着咱龙国的调。”
岳川的铅笔在分镜上疾走,侠客的披风改成了扎染布——是大理阿婆教的靛蓝纹样,腰间挂着个迷你肉夹馍灯笼:“剧本就改编《侠客行》,但得改出龙国魂。石破天不再是单纯的江湖人,他得带着西安的皮影戏班、苏州的评弹艺人闯江湖,把各地的手艺、声景都融进故事里,让观众知道,咱的江湖不止打打杀杀,还有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