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清净地?”她嗤笑,“圣僧在给自己找女人?”
他忽然将她按在佛龛前。“看清楚。”
佛像金身睁开双眼,瞳孔映出她背后——
虚空中有双猩红眼睛正透过咒纹凝视。
“这才是你真正敌人。”供桌烛火轰然炸裂。
整间佛堂陷入黑暗,只剩咒纹发光。
她反手抽出匕首刺向咒纹!“别动!”他攥住她手腕。
匕首在离咒纹半寸处停住。“这一刀下去,先死的是你。”
猩红眼睛突然流出血泪。佛珠迸发刺目金芒,梵唱如惊雷炸响!
“滚。”
金字真言轰向红眼,黑暗中传来凄厉尖啸。
烛火重新亮起时,猩红眼睛消失无踪。
烨翎琳跌坐在地,冷汗浸透后背。“那是……什么东西?”
他擦拭佛珠上血渍:“堕佛。”窗外飘来灰烬,带着腐肉气味。
“三年前本该超度的魔物。”她忽然扯住他僧袍:“你早知道我中咒?”
佛珠滚落一地。“从你踏进山门那刻。”他拾起颗珠子按进她掌心。
“这道锁魂咒,本就是为我而设。”珠子在她掌心融化,金液渗入伤口。
咒纹颜色开始变淡。
“你父亲烨北辰……”他凝视她眼睛,“没提过厉容殇这个名字?”
她猛地抬头:“你认识我父亲?”“何止认识。”他轻笑,“他右肩那道枪伤……”
经书突然无风自动,页页翻飞。“是我亲手打的。”
整面经书墙轰然倒塌,露出后面密室。
满墙照片记录着她成长轨迹。最早那张是婴儿时期,眉心已有淡淡咒纹。
“不可能……”她踉跄后退,“这些是最高机密……”他拾起张泛黄照片。
上面是年轻时的烨北辰与僧袍少年。
“重新自我介绍。”他撕开僧袍,心口狰狞疤痕跳动,“厉容殇,你父亲曾经的搭档。”
照片背后写着日期——正是暗影组织覆灭前夜。
“也是三年前,本该死在你枪下的人。”
她突然头痛欲裂,记忆碎片翻涌。燃烧的基地,对准背心的枪口,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