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射的光刺裂影像,
井壁上浮出四个淡淡字:
“你们来了。”
四人默契散开,占据不同角度。
清醒环微震:无提前、无滞后。
并行状态。
梦在看。
梦在等。
突然,看台第二排传来微微动静。
有人站起。
不,是好几个人。
他们都穿着隔离服,脸被透明面罩遮住。
胸前贴着编号——不是姓名。
O-13
O-21
O-34
O-02
他们动作同步,像木偶第一秒学会如何呼吸。
陆惟低声:“实验组幸存者?”
闻叙脸色发白:“或者……他们以为的幸存者。”
那些“观测者”缓缓下楼,步伐延迟半拍,却稳得可怕。
像在模仿刚学会走路的小孩——
却在走向杀戮前的位置。
阮初抬枪瞄准最近的一人。
枪口正要上抬——
对方突然抬手,速度比她快半秒。
指尖直接扣向她的喉部。
“靠!”阮初闪退。
脖颈只被擦到一层皮,却像被刀划开般疼。
皮肤无血,却冒出冷汗。
闻叙低吼:“他们是理想梦体化的清醒者!痛觉模拟无延迟!”
“他们……”陆惟喉结动了动,“醒在梦里。”
那便是真正可怕的敌人。
夏堇拔刀,刀光与井底反射的冷光相撞。
一个观测者跳向她——
动作无声无息,却爆发力惊人。
两人相撞,刀尖点住对方面罩,只差一毫米刺入。
观测者嘴角微弯,像是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