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答得干脆:
“怕你死。
没人能替我干你那一行。”
陆惟在前面听得直咧嘴,
但一句没笑。
那是队伍里最赤裸的信任。
没有任何甜腻,却锋利到可以开颈。
——风突然停止。
空气变得极重,
重得像有一整座梦压在这条街上。
街道尽头出现一道巨大人形轮廓。
不是怪物。
不是噩梦。
是普通人的形状。
闻叙喉结一紧:
“它在做‘城市拟像’——把所有沉睡者的恐惧合成一体。”
陆惟提刀:“终于有个像样的对手。”
阮初冷声调枪:“像样的敌人通常更蠢。”
它踏前一步。
脚落地的声响里
掺着成千上万人的哭声:
“别痛……”
“让我闭眼……”
“我不想醒……”
那巨影慢慢低头,
看向这群逆着秩序走的四个人。
它举起手,
手指延展成无数条黑线,
像要把他们编进梦的神经里。
陆惟正要迎上去,
夏堇抬手拦住。
“这不是它的本体。”
阮初:“投影?”
闻叙:“母梦的意识骨架。
它在以‘全城平均恐惧值’为模子造神。”
陆惟咧嘴:
“平均?那就是最没骨气的那种人。”
巨影发出嘶声:
“清醒是灾难……”
夏堇拔刀:
“灾难比你更公平。”
她冲向巨影
刀势不快不怒
却每一寸都像在拆神经。
陆惟紧随其后,
力量与速度硬啃每条黑线。
阮初从侧翼,
脉冲枪每次发射都精准冲断情绪连接点。
闻叙死死盯着频谱:
“它在吸收恐惧!
它要把这些痛转回自己!
它要把痛当粮食!”
夏堇暗喝:
“那我们就让它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