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吉试着搓了一个,果然圆了些,他眼睛一亮:“娘,我会了!我再搓一个!”
元宵节正午时分,锅里的汤圆一个个浮在锅里。阿娘用漏勺舀进粗瓷碗,每个碗里都撒上一大勺糖。永祥盛起一个汤圆就咬,烫得直哈气,豆沙馅流到嘴角也顾不上擦:“娘,太烫了!汤圆真甜啊!”
阿爷慢慢嚼着,点了点头:“今年这汤圆,比去年的甜些。”阿奶在旁擦了擦手,笑:“今年糖放得多,就盼着日子甜甜蜜蜜的。桃永祥慢些吃,没人跟你抢。”
元宵才刚过,阿爷已经把犁耙、锄头这些农具搬到院子里,用抹布抹掉上面的灰尘“过了十五,马上要春耕,得把地翻了,再等就误了农时,影响收成。”
他用手指敲了敲犁尖,“噔噔”响,“去年的犁有点钝,老大,明早你带永平去河边磨磨,翻冻土才省力。”
阿爹蹲在旁边理草绳,突然“哎哟”一声——草绳上的木刺扎进了手里。阿娘赶紧找来针,小心翼翼地挑刺:“你咋这么不小心?干活仔细点。”
第二天一早,大伯和永平背着磨刀石往河边走。河水刚化冻,凉得刺骨,大伯蹲下来淋水磨锄头,磨了没一会儿,突然抬头:“永平,你看那是不是有只野鸡?”
永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果然一只颜色鲜艳的在河边的草丛里孵蛋。永平又惊又喜:“真的是只野鸡,今天这运气也忒好了?”
两人赶紧把母鸡抓住,用草绳拴住脚。大伯笑着说:“这下好了,不仅磨了锄头,还抓了只野鸡,算是双丰收!”
等磨好锄头往回走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到家一看,阿爷和阿爹急得在院门口转圈圈:“你们咋才回来?这都快晌午了,还翻不翻地了?”
大伯举起手里的野鸡:“爹,我们抓到一只野鸡,耽误了点时间!”阿爷看到野鸡缓和下来:“走吧,扛着犁耙去田里,别再耽误了,野鸡留着晚上加餐。
到了田里,阿爹牵着村长家的老黄牛走在前面,老黄牛低着头,犁尖插进冻土时发出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