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茅台花了一百五,剩下零头我留着周转。” 说着递上一打崭新的大团结。
王桂兰摩挲着纸币,嘴角止不住上扬:“成,儿子心里有数就好。”
她瞥了眼墙角的茅台箱子,又问:“不过这酒真得囤这么多?”
“听我的,现在货源少,有货就得收。” 陆少枫耐心解释,
母子俩又将话题转到了订婚宴上,开始仔细盘算着菜谱。
正说着,陆少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事情,压低声音提醒母亲。
“妈,供销社王主任说国外兔子多,兔皮不好出口,往后咱少打兔子。
等开春雪化了,我和耗子往深山走,找些稀罕货。”
王桂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顺手往灶膛添了把柴火。
跳动的火光映在她脸上,笑意更浓了:“成,你心里有谱就行,明儿妈去集上买些红纸,把订婚宴的喜帖写了。”
紧接着,陆少枫又和母亲商量起订婚宴邀请的宾客名单。
他将村里平日里帮衬过自家的邻居都一一记了下来。
突然,他拍了拍脑袋:“差点忘了,还得给林场张主任和供销社王主任送帖子,这次多亏了他们照应。”
王桂兰笑着刮了下儿子的鼻子:“你这小子,总算知道人情往来了!”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耗子和黑子嬉闹的声音。
其中还夹杂着耗子兴奋的嚷嚷:“婶子!我妈说明儿就去集上扯红绸子,给少枫哥和嫂子做新被褥!”
早上起来老一套,洗漱,吃饭,喂小花几条狗崽。
陆少枫和耗子又背着猎枪,带着大青、大黄和黑子,踩着积雪往后山去。
寒风呼啸,吹得人脸生疼,可两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盼着今天也能有好收获。
“枫哥,昨儿打着紫貂,那可是走了大运,今儿还能有这好事儿不?”
耗子裹紧棉袄,哈着白气问道,眼睛里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