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笔落下,叶青璃名后的血字再次加深。
她没有用真钥抹去血字,而是在自己名字下方另开一行。
“叶青璃,持真钥复核旧册。”
“不删旧判,只请所有被判者重新出证。”
这一笔绕开了源笔设下的毁册陷阱。
她不是粗暴洗白,而是重启一场被剥夺的审案。
守门残念、梁拓旧部与血池剑骨同时发出回应。
每一道回应都化成一枚小剑印,落到对应姓名之后。
剑印不替任何人无罪,只证明旧判从未经过本人质证。
三千七百二十四个名字,至少有两千余人得到回应。
剩余无回应者则列入待查,没有被一笔抹白。
守钥人看见这套做法,终于明白正门剑册仍有自救之路。
“源笔能定案,却不能拒绝新证复核。”
“这是青玄最早的剑律。”
叶青璃将真钥插入剑册中央。
两千余枚剑印同时亮起,反向逼问雪白源笔。
源笔没有受审者签印,没有见证席,也没有原始案卷。
它唯一能拿出的,只有雪衡私灯与白枢阁库号。
三项皆伪,叛宗旧判当场转为待伪。
血字从叶青璃名后脱落,化成一道反噬斩向源笔。
源笔想逃回剑脊,被大道鼎一口镇住。
陆昊没有立刻炼毁它。
“你不是源笔,只是一支套了源纹的改名笔。”
鼎光剥去雪白外壳,里面果然藏着一截黑色笔骨。
笔骨上密密麻麻刻着被偷走的原名。
每偷一个名字,雪衡一系便多一份可支取的古域权柄。
洛云瑶把笔骨上的名字与旧账逐一对齐。
宋清儿补上本人剑印与死亡时辰。
沐灵汐以续魂药痕确认哪些假号仍在被活人使用。
四方互证落定,黑色笔骨终于承受不住反噬。
小主,
它没有炸碎,而是吐出一张隐藏在剑脊最深处的原始名页。
原始名页上,叶氏剑修不是叛徒。
她们的职责是保护血凤旧约见证人,不受外院私刑。
那名被救走的凤凰族幼女,也不是陆昊母亲。
她只是母亲一脉派来中千保存旧约的使者。
这条证据没有把陆昊母亲写成中千囚徒,反而证明她的势力早已在更高世界布局。
陆昊看着原始名页,眼底没有失望,只有更清晰的锋芒。
中千这场旧案,不过是有人想截断那条更高世界的路。
叶青璃以真钥重写剑册索引。
她没有删除任何旧记录,而是在每条伪判后附上证伪依据与责任人。
后来者翻册,既能看见谁被冤,也能看见谁动过笔。
两千余道古域剑意同时冲天而起。
它们穿过玄天正门,落入大道盟剑律席新册。
剑律席新册并没有立刻吸收所有传承。
每一道古域剑意都先显出来源、旧主与未了责任。
叶青璃把完整传承分成公开、限修与封存三类。
基础剑式向大道盟所有通过考核的剑修开放。
涉及古域阵眼的剑诀只由守备营轮值者修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