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这个老王头,或许是个突破口!”狗子兴奋地说。
林野心里却是一沉。利用别人的绝境来达到目的,这手段有些下作。但他现在还有得选吗?
他让狗子想办法接触那个老王头,不提账目,只说是可以帮他儿子解决赌债,但需要他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信息——关于梁弘远最近几笔通过通源钱庄流转的大额资金的去向和经手人记录。
条件很优厚,风险看似不大(只是提供信息),对于身处绝境的老王头来说,诱惑是巨大的。
狗子费了一番周折,终于在一个傍晚,于老王头回家的僻静巷子里,“巧遇”了他,并说出了条件。
老王头一开始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摆手,说自已什么都不知道。但当狗子将一袋足以还清他儿子赌债的银元塞进他手里时,他挣扎了。
看着那沉甸甸的、能救他儿子命的银元,又想想钱庄里那些森严的规矩和梁弘远的狠辣,老王头的老泪差点流下来。他抱着那袋银元,在巷子里蹲了很久,最终,还是颤抖着声音,对狗子说了一个时间和地点。
“明天……明天晚上二更天,钱庄后门……垃圾车出来的时候……你们……你们自已看……”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抱着银元,踉踉跄跄地跑了。
第二天晚上二更天,林野和狗子提前埋伏在通源钱庄后门对面的黑暗角落里。果然,准时有一辆收运垃圾的骡车从后门出来。
按照老王头的暗示,他们等骡车走远后,迅速靠近后门那个巨大的垃圾箱。在里面翻找了一阵,狗子果然在一个破旧的、被油污浸透的账簿封皮夹层里,摸到了几张折叠起来的、质地不同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