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破后的第三天夜里,当城市的哭喊声似乎因麻木和死亡而稍微减弱时,城西那股一直隐忍不发的邪恶能量,终于如同蛰伏的毒蛇,开始了剧烈的涌动!
“开始了!”山鹰低吼一声,眼中布满血丝。
我们如同三道鬼影,沿着预设的路线,向着能量爆发的中心潜行。越靠近,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血腥、硫磺和亵渎能量的气息就越发令人窒息。怀中的碎片传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刺痛和排斥感!
最终,我们抵达了目标附近——那是一座被日军严密看守的、废弃的古寺庙。寺庙上空,隐隐有暗红色的能量如同漩涡般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扭曲的符文,缓缓旋转。寺庙内,传来低沉而诡异的诵经声,与外界日军的狂笑和零星的枪声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透过残破的围墙缝隙,我们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寺庙的大殿已被清空,中央用鲜血和骸骨绘制着一个庞大而复杂的法阵,与我在省城见过的类似,但规模更大,符文更加古老邪恶!法阵的核心,悬浮着几件气息恐怖的“古物”,其中一件,赫然是一尊布满裂纹的、面容扭曲的黑色佛像!法阵周围,站着数十名黑袍人,为首的几人,袖口的暗红纹路如同流淌的鲜血!而在法阵外围,还有一群穿着日军高级军官制服的人,眼神狂热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在利用这座古城积累的滔天怨气和无边血煞,强行冲击地脉节点!那尊黑色佛像,似乎是仪式的关键载体!
“必须打断他们!”铁砧咬牙切齿,已经开始计算爆破点。
“不行,硬闯不进去,守卫太严了!”山鹰冷静地分析着敌情。
我看着那旋转的暗红能量漩涡,感受着脚下大地传来的、仿佛在痛苦呻吟的震动,以及怀中碎片那几乎要灼穿胸膛的炙热。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我去。”我平静地开口,在两人惊愕的目光中,解释道:“我的火焰……或许能干扰,甚至‘净化’那种能量。山鹰,你负责制造混乱,引开部分守卫。铁砧,等我信号,用爆破破坏法阵外围结构!”
没有时间争论。山鹰和铁砧深深看了我一眼,重重点头,迅速消失在阴影中。
我深吸一口气,将药老给的激发潜能的丹药吞下一颗。瞬间,一股狂暴的力量在体内炸开,几乎要撕裂我的经脉!那沉寂的血色火焰,如同被浇上了热油,轰然爆发!
不再压制!不再隐藏!
我将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悲愤,所有对这片土地和文明的热爱与守护之心,全部灌注进这焚世的血焰之中!
“以我之血,焚尔污秽!以我之焰,守我华夏!”
我低喝一声,身形在空间异能的辅助下,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寺庙院落之内,出现在那巨大法阵的边缘!
在所有黑袍人和日军军官惊骇的目光中,我张开双手,血红色的火焰自我体内冲天而起!不再是细微的火苗,而是如同咆哮的血色巨龙,带着净化一切的决绝,悍然撞向了那旋转的暗红能量漩涡,撞向了法阵核心那尊诡异的黑色佛像!
“轰——!!!”
血焰与暗红能量疯狂碰撞、湮灭、交织!整个寺庙剧烈摇晃,砖石簌簌落下!法阵的光芒明灭不定,诵经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黑袍人惊怒的吼叫和日军军官慌乱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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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是她!那个异能者!”
“阻止她!杀了她!”
子弹和黑暗能量箭矢如同暴雨般向我倾泻而来!
我凭借着空间瞬移和血焰护体,在狭窄的院落内疯狂闪避、反击!血焰所过之处,黑暗能量如同冰雪消融,普通的子弹也被高温瞬间气化!但我能感觉到,丹药的力量在飞速消耗,体内的本源也在剧烈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