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我和战友们都感到一种莫名的振奋。或许,我的火焰,真正的力量并不仅仅是焚尽污秽,更在于……点燃希望,守护生机。
我们的坚守并非没有代价。补给越来越困难,弹药所剩无几。敌人的试探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险恶。他们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是在准备着什么。
一个月后的一个凌晨,天色未明,浓雾深重。负责警戒的山鹰突然压低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不对劲……太安静了……”
我立刻集中精神感知。果然,之前那些如同附骨之蛆般的、零散的窥探感和精神骚扰,此刻全部消失了。山谷内外,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宁静。
但这宁静,却比之前的任何骚扰都更让人心悸。仿佛暴风雨来临前,压抑到极致的沉闷。
我走到洞口,望向迷雾深处。怀中的碎片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带着警示意味的搏动。脚下的大地,那祖脉生机的搏动,似乎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他们……要来了。”我轻声说道,握紧了拳头,金红色的火焰在眼底深处静静燃烧。
这一次,不再是渗透和骚扰。等待我们的,恐怕将是“门徒会”和日军蓄谋已久的、最后的,也是最为猛烈的总攻。
山鹰检查了他最后一梭子子弹,铁砧将几颗边区造手榴弹整齐地码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小石头默默地将刺刀卡上枪口,动作沉稳。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相互看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绝。
溶洞外,死寂的迷雾仿佛化为了实质的囚笼。
而我们,将是这囚笼前,最后一道燃烧的壁垒。
净世之焰,即将迎来它真正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