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蓦地停滞——自己的名字,竟出现在二十多年前的旧信里?
妈——
她捧着木匣冲出书房,声音发颤,这是什么?
苏母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抖,温水溅在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她盯着那枚玉佩,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
这...这是你奶奶留下的遗物,具体我也不清楚...
信里提到温家,提到我。苏念星上前一步,目光灼灼,我是不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空气像被瞬间抽干。
苏母张了张口,唇瓣哆嗦,却发不出声音。半晌,她别过脸,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别瞎想...你就是我的女儿。
可那句妈求你,先处理你爸的债,好吗?的尾音里,藏着无法掩饰的哀求与心虚。
苏念星的心,狠狠沉了下去。
她没再追问,却将玉佩与信牢牢攥在掌心——仿佛抓住最后一根能拉她出迷雾的藤。
回到陆家庄园时,夜已深沉。
她把自己关进客房,台灯开到最亮,光圈裹住那一方书桌。
玉佩在灯光下泛着幽微虹彩,像一道被岁月上锁的门。
门把转动,陆廷渊推门而入——他刚结束跨国会议,身上还带着夜雨的凉意。
怎么了?
一眼,他便捕捉到她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起的青白。
苏念星将木匣推到他面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