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个卷走温氏根基,一个掐住温氏遗脉,好手段。
窗外雨声骤起,敲得玻璃噼啪作响。
陆廷渊掏出手机,屏幕上是苏念星的名字,
指尖在通话键上悬停,却迟迟按不下去。
——我该怎样告诉她?
告诉她,她的父亲或许只是替罪羊?
告诉她,我最敬重的爷爷,可能也是温家血债的共谋?
雨幕模糊了他的倒影,良久,他收起手机,转身吩咐:
盯死仓库,三小时内,我要知道忠叔是否还活着。
同一夜,夏晚星公寓。
窗外霓虹闪烁,屋内只有键盘噼啪。
苏念星把搜索栏翻了个底朝天——
温家 破产
温博远 车祸
温家 失踪孙女
所有信息却像被人为抹去的拼图,只剩零星边角,拼不出真相全貌。
她合上电脑,眸色却愈发坚定:
找不到,就去问能回答的人。
手机一声,一条陌生短信跳入屏幕:
【想知道温家真相?今晚八点,西郊码头仓库。独自来。】
夏晚星扑过来要阻拦,
苏念星却轻轻摇头,眼底闪着倔强的光:
我不能再等了。
晚八点,西郊码头。
海风裹着咸腥味,锈迹斑斑的航吊像巨兽骸骨。
仓库铁门半掩,里面黑得能吞噬一切。
苏念星握紧口袋里的防狼喷雾,高跟鞋踩在水泥地,回声空洞。
有人吗?
回应她的,是铁门被猛然关上的巨响——
灯光骤亮,刺得她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