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哭到颤抖,男人眼底满是心疼。
他勾唇,拨通一个号码:明天,把‘第二份礼物’送给她。
挂断,他抬眼看向雨幕中的庄园,眼底阴狠如蛇信——
一起给陆家一个了断?我成全你们。
雨势渐歇,庄园的路灯在积水里投下晃动倒影。
陆廷渊撑着黑伞,护送苏念星上车。
车门合拢前,他忽然俯身,掌心覆在她冰冷的手背:三天,信我一次。
苏念星抬眸,泪痕未干,却轻轻点头。
轿车驶远,尾灯在雨雾里拖出两道猩红轨迹,像一条未说出口的誓言。
陆廷渊回到书房,浑身湿透,却顾不上换衣服。
他打开保险柜,取出一把微型手枪,利落上膛。
秦舟,调人,明天之前,必须撬开仓库的嘴。
窗外,最后一滴雨落在窗沿,碎成无数水珠。
男人立在窗前,背影被闪电映得惨白——
像一把出鞘的刀,准备在黎明前,斩断所有阴谋与猜忌。
而城市的另一端,苏念星站在公寓阳台,看雨停后的月亮。
冷月如刀,悬挂在漆黑天幕。
她握紧颈间的玉佩,轻声呢喃:三天。
——三天,是救赎,也是审判。
——三天后,要么真相大白,要么情深不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