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悍马碾碎雨夜,溅起半人高的水墙。
车内,死一样寂静。
陆廷渊把一把格洛克19塞进她掌心:三发,保险已开,指针对人,别犹豫。
苏念星反手把枪插进小腿枪套,抬眸,泪痕已干,只剩决绝:如果我回不来——
闭嘴。
男人猛地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
不是温柔抚慰,是近乎凶狠的掠夺,像要把所有氧气都灌给她,把所有退路都堵死。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额头,嗓音哑得不成样子:给我活着回来,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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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码头,风卷着腥咸海水,像无形的鞭子。
C3仓库铁门半掩,内部漆黑,仿佛巨兽张口。
苏念星抱紧木盒,一步一步踏入黑暗。
灯地亮起,刺目白光中,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同时抬起。
温博远被吊在半空,铁链勒进手腕,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汪小小的红潭。
念星......他声音嘶哑,不要......给他们......
刀疤男一脚踹在柱上,铁链哗啦作响:苏小姐,东西呢?
苏念星把木盒高举,嗓音冷得吓人:先放人。
你有资格谈条件?刀疤男冷笑,枪口转向温博远膝弯,三秒,跪下,交盒。否则——
砰!
枪声炸响,子弹擦着温博远脚踝飞过,击碎水泥地。
苏念星心脏几乎停跳,泪意瞬间被恐惧蒸干。
她缓缓屈膝,却在跪到一半时,指尖猛地扯开衣领,按下藏在锁骨窝的信号器——
红色光点一闪而逝。
仓库屋顶,秦舟的狙击镜十字线稳稳压住刀疤男眉心。
耳麦里,陆廷渊嗓音冷冽如冰:再等等,等人质落地。
码头外环,三辆无标识厢式货车同时打开,特勤组鱼贯而出,潜水组从水下逼近桩基。
更远的海面,海事局巡逻艇关闭探照灯,静默靠近。
而这一切,仓库内无人知晓。
刀疤男俯身来夺木盒的刹那——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