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香混着深秋的凉意,瞬间填满整个工作室。
“念念!”
陆廷渊三步并作两步,蹲身抓住她肩膀,目光掠过她掌心的红肿、指尖的焦黑,眸色瞬间暗沉。
“谁干的?”
声音低哑,却压不住内里翻涌的杀意。
她下意识想推开,却在触及他眼底的心疼时,动作顿住——
那心疼太真实,真实到让她鼻尖发酸。
可只一秒,她便清醒。
她猛地挣开他的手,后退半步,声音冷得像冰:“你怎么会来?谁让你来的?”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掌心的温度瞬间被风吹散。
“我收到消息,说这里出事——”
“消息?”她冷笑,“陆总的消息真灵通,连我住哪都一清二楚。”
她退得更远,像躲避洪水猛兽:“谢谢你的好意,这里我会处理。清理费、修复费、安保费,我会一分不少转给你。现在,请你离开。”
每一句,都是一把小刀,割在他心口,也割在她自己。
她不敢停,怕一停,就会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哭到崩溃。
陆廷渊站在原地,任她一句句割伤,却一动不动。
直到她说到“桥归桥,路归路”,他才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以为,他们针对的只是你?”
他抬眼,眸色深沉如夜,“玄影的目标是我,是陆氏。你受伤,只是为了逼我现身。”
她愣住,指尖微微发抖。
——原来,她仍是他的“软肋”,仍是棋盘上的“劫材”。
这个认知,让她既愤怒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