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父母十年前最后一次公开行程的目的地,也是“启元集团”当年存放“实验玉石”的暗库。
陆廷渊蹲下身,指尖落在坐标中央,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烧得掉硬盘,烧不掉记忆。他们越要抹掉,越证明那里——有我们要的‘原罪’。”
苏念星抬眼,眸底映着红绳与晨光,像两簇不肯熄灭的火:“那就去旧港,把父母留在黑暗里的那束光,亲手挖出来。”
……
与此同时,废弃钻井平台外海,一艘无标识快艇静静漂浮。
船舱里,顾明远放下卫星电话,看着屏幕上被切断的数据流,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弧度。
“烧得真干净。”他轻晃红酒杯,像在欣赏一场焰火,“可你们忘了——灰里,也能种出毒玫瑰。”
他抬手,按下另一个加密频道:
“旧港7号,猎物已上路。
这一次,别烧数据,烧人。”
窗外,黎明前的海面黑得像铁,却在天际线处,隐隐透出一道猩红的微光——
像尚未出鞘的刀,又像,一场即将点燃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