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内部分化,瓦解根基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水沸的咕噜声。沈知言低头,眼泪砸在纸面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圆。

“顾明远……”他声音发抖,“他叫我‘狗’,说给根骨头就该摇尾巴。”

“那就咬回去。”陆廷渊声音很轻,却像铁锤砸在砧板上,“咬断他的脖子。”

次日清晨,纪检委大楼。

沈知言穿着深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提着一只黑色公文包。包内是三只加密U盘:瑞士、开曼、新加坡,海外账户流水完整;行贿录音、视频、书面记录,时间线清晰;甚至还有顾明远亲手签名的“零号实验”资金拆分表——每一笔都沾着血。

工作人员接过U盘,指尖微微发颤:“沈先生,你确定要实名举报?”

沈知言摘下帽子,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我确定。我要他——万劫不复。”

远盛集团总部,上午十点。

公告栏前围满员工,白纸黑字的红头文件像一道死刑宣判:

【关于顾明远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的立案调查通知】

电梯门一开,法务部、审计部、纪检组鱼贯而入,工牌闪耀,像一群嗅到血腥的鲨鱼。财务室被贴封条,服务器被拔线,高管们被挨个叫去问询,走廊里回荡着压抑的哭泣与咒骂。

“顾明远!你也有今天!”

“我的年终奖呢?全被他贪了!”

“还我血汗钱!”

罢工的横幅从楼顶垂下,白底黑字,像出殡的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