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巴达克纹丝不动。
“那也比让你活着强!”
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他的嘴角甚至微微勾了一下——那是一个释然的、解脱的、带着一丝“终于结束了”的笑容。
就在巴达克准备发动最后一击时——
他怀里的那枚玉符突然爆发出柔和的金光。
那金光不是刺目的、暴烈的——它是温暖的、包容的,像是在寒冬腊月里突然照进来的一缕阳光。金光从玉符中涌出,穿透了巴达克的战斗服,穿透了他的皮肤,穿透了他的肌肉,穿透了他的骨骼,在他的胸腔中炸开。
那金光不仅定住了德米古拉的动作。
不是“定住”——是“冻结”。残魂的身体在金光照射到的瞬间,像是被液氮浸泡过的金属一样,变得僵硬、脆弱、无法动弹。它的手指停在巴达克的喉咙上,它的双腿停在巴达克的腹部,它的眼睛——如果那能叫眼睛的话——停在巴达克的脸上,一动不动。
金光甚至在巴达克耳边响起了克林的声音。
“老头子,别犯傻。”
那声音平静而从容,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宠溺,还有一丝“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了然。那声音不是从外部传来的——它是从玉符内部传来的,是克林封印在玉符中的一缕神识在说话。
“用法力引动玉符,那是用来封印的。不是炸弹,是手铐。你把能量引爆了,手铐就没了。”
巴达克一愣。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不是因为金光,是因为克林的话。他的大脑在疯狂地处理这个信息:玉符不是用来自爆的,是用来封印的。不是让他和德米古拉同归于尽,是让他把德米古拉抓回去。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随即便明白了克林的用意。他的变招极快——快到了德米古拉残魂的眼睛——如果那能叫眼睛的话——都只捕捉到了一道模糊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