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祈安,从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也无需再顶着他人的身份生活。站在我身侧的,自始至终都只是你,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你。”
祈安心中却还有另一重思量,她对上褚琰的眼眸,并未隐瞒,直言道:“可依我如今的情况,若几个月后……又要重改一遍,岂不徒增麻烦?”
言下之意,若是她身故,宗谱便需再度更易。
褚琰自然听懂了。
祈安能坦然地说出,他却无法如此平静以对,眉头渐渐紧锁,神色愈发沉凝。
祈安瞧出他神色不对,不愿他沉溺于此,便故意将语气放得轻快,调侃道:“再说了,若将来你身边再有新人,不就又要重来一回?是不是很麻……”
那个“烦”字尚未出口,便被某人以唇牢牢封住,尽数咽了回去。
褚琰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来势汹汹如骤雨疾风,气息交缠间带着几分惩戒的意味,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强烈表达对她方才那话的不满。
祈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弄得措手不及,一时间未能适应这炽烈的节奏。偏偏腕上有伤难以抬手推拒,想要抬腿挣扎,却被他提前洞察,牢牢制住,困于他怀中无处可逃。
她改了策略,柔顺下来,仰首承迎这片滚烫的浪潮,尝试着回应他的索取。
就在祈安逐渐适应之后,褚琰又骤然退开。撤离时还在她唇角不轻不重地咬了一记,留下细微的刺痛,如同一个不容忽视的惩罚。
祈安眼波潋滟,气息微乱,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不喜欢听这些。”
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像是警告。
久远的记忆蓦然涌了上来,他曾说过,若她日后讲些他不爱听的,便会以这种方式,堵她的嘴。
祈安不由失笑,这人竟将她的话当了真,“玩笑话嘛。”
她一头埋进他衣襟间,气息仍未匀停,小声嘟囔着,“你好凶……”
声音又轻又软,却恰好能让他听得清清楚楚。
褚琰将她轻轻抱至自己腿上,让她能更舒适地倚靠。他低头将下颌轻抵在她发间,依恋地蹭了蹭,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名讳之侧,永远只会是你一人。”
“好。”祈安心头被填得满满,再说不出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