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毫无野心的人,怎么可能登上霓虹首相之位?
……
秦迪虽已决意扶持竹上登,却不愿早早现身。
太急,易招疑忌;对方警觉了,反而咬钩不牢。
况且,他自己的霓虹财团尚在襁褓,尚不足以形成威慑,主动权自然也难握牢。
眼下,只能由他人代为出面。
最合适的,非野村证券社长松本佑莫属!
……
为掩人耳目,松本佑并未直接联络大藏相竹上登,而是先约见了小渊惠三。
小渊惠三是竹上登亲授的门生,竹上登待他,亦师亦父。
小渊惠三的父亲小渊光平,与竹上登同年同月同日生,两人是几十年的老友;连小渊家那栋房子,也是听从竹上登建议,建在河口湖畔、紧挨着竹上登宅邸——两家做了三十多年邻居!
在竹上登独子尚未能担事的那些年,他把大量心力与资源都倾注在小渊惠三身上,悉心栽培;小渊惠三,也始终是竹上登最信得过的心腹。
当晚,东京一家静谧的日料店包厢内,松本佑与小渊惠三相对而坐。
歌姬轻吟,舞姬缓步,席间清酒微温,刺身晶莹。
半晌曲终舞歇,松本佑抬手示意众人退下。
小渊惠三眸中浮起的慵懒瞬间褪尽,心头一凛:来了。他立刻收神敛息,全身绷紧。
“小渊君,今夜冒昧邀您拨冗一叙,实有一桩好事相告。”
“更准确讲,是请您代为转达——告诉大藏相。”
松本佑双手端放膝上,神情肃然。
小渊惠三瞳孔微缩,猝不及防。
他身为自民党里最年轻的国会议员之一,每日登门者络绎不绝,原以为松本佑所求不过寻常事务,万没料到,目标竟是自己的恩师竹上登。
下午刚细读过野村证券的内部简报,此刻再对照竹上登的职位——他心头一沉,不敢轻动。
野村此前风波未远,虽表面风平浪静,内里未必澄澈。莫非,是想借大藏相职权,行不便明言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