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惠忠兄弟并排坐着，翻到“股东权利义务对等原则”时，黄惠忠用笔尖点了点“分红权与表决权分离”的小字，黄惠聪侧头，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嘴角微扬。

材料看完，只三人提了修改意见：

……关于财团仲裁庭的组成方式；

……关于跨境资产处置的前置表决门槛；

……关于新股东加入的董事会审议流程。

前两条经讨论合并为一项，第三条被否……理由很直白：“扩股不是添人，是补缺。宁缺毋滥。”

第一项议程，二十七分钟，结束。

秦迪合上笔记本：“第二项，设顶层架构。成立‘东南亚国际控股公司’，全资持有后续所有业务实体。股东即董事，共二十二席。”

他抬眼扫了一圈：“董事长由我暂任。副董事长三席，大家推。”

会议室静了三秒。

包宇刚还没开口，霍鹰东先道：“包先生。”

声音不高，但落地有声。

“船王”两个字没出口，可屋里人都懂分量……全球散货船队前十，他占三支；苏伊士运河年通行量里，他的船占一成七。

“同意。”

“附议。”

点头的人多，说话的少，但意思齐整。

包宇刚欠身致意，没推让。

他接着说：“郭鹤年先生。”

郭鹤年正搁下钢笔，听见自己名字，抬了抬眉。

“米业、棕榈油、地产、酒店……他在哪儿落地，哪儿就有供应链。”包宇刚说，“不是靠一个行业吃饭，是让几个行业互相喂饭。”

郭鹤年笑了笑，没接话，只朝左右各颔首。

陈有汉放下茶杯：“黄奕聪先生。”

黄奕聪正端杯喝水，闻言呛了一下，纸巾按了按嘴角。

“印尼基建、电力、水泥，他投的项目，验收从不拖过三个月。”陈有汉说，“稳，比快重要。”

没人犹豫。黄奕聪起身，说了句“尽力”，声音不大，但没虚话。

副董事长定下：包宇刚、郭鹤年、黄奕聪。

霍鹰东任监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