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火君点头，告辞离去。

林昊与苏清月回到石台上。

苏清月道：“十二年，够吗？”

林昊道：“够。十二年，足够我突破到真仙境了。”

苏清月道：“你这么有把握？”

林昊道：“不是有把握，是必须。如果不能突破到真仙境，封印破碎的时候，修真界将无人能挡。”

苏清月道：“还有我。”

林昊看着她，眼中闪过温柔之色：“是。还有你。还有龙皇，还有南山火君，还有慕容雪，还有冰尘，还有十子女。我们不是一个人。”

苏清月道：“那就好。”

日子继续。

林昊依旧每天坐在石台上，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春去夏来，山间的蝉鸣声从无到有，从稀落到密集，最后铺天盖地，将整座山都笼罩在一片喧嚣之中。林昊没有觉得聒噪，反而觉得这是一种生命的礼赞。蝉的生命很短，只有一个夏天。但它们活得很用力，很认真。从破土而出的那一刻起，就在拼命地鸣叫，直到死去。

这种生命力，让他想起了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人。他们的一生，也像蝉一样，短暂而热烈。他们用生命守护了想守护的东西，死而无憾。而他，也要像蝉一样，活着的时候，拼命地活着。死了，也无憾。

这一日，林渊再次来到后山。

“父亲。”林渊抱拳，“孩儿想出去游历。”

林昊看着他，发现他的气息比半年前更加沉稳。大乘后期，已经非常稳固。

“想去哪？”林昊问道。

林渊道：“想去北冥，看看那片冰原。想去南疆，看看那片花海。想去西域，看看那片荒漠。想去东海，看看那片大海。把修真界走一遍，看看这世间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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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点头：“去吧。注意安全。”

林渊道：“孩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