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家根本不鸟你。我就说，你这个‘秃头帮’小弟的身份，在安德烈面前根本不够看。(▼へ▼メ)”

“急什么？”江南斜了她一眼，“等老子把灵珠拿出来，看他会不会亲自出来迎接。”

两人的争执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门口的另一个壮汉听到。壮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却没再多说什么。

片刻后，进去通报的壮汉走了出来，摆了摆手：“老大让你们进去。”

江南扬了扬下巴，率先迈步走进酒吧。

酒吧里光线昏暗，与外面的晨光形成鲜明对比，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烟草和汗味混合的刺鼻气味。

几张桌子旁坐着些人，大多眼神凶狠，看到四人进来，纷纷投来审视的目光。

吧台后面，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正端着一杯威士忌，慢悠悠地喝着。

他的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老谋深算的精明，正是安德烈。

看到江南和卡特琳娜进来，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江南小兄弟，卡特琳娜小姐，稀客啊。昨晚在棕熊酒店，住得还习惯吗？(→_→)”

江南心里咯噔一下，安德烈一开口就提昨晚的事，显然是在试探。

他立刻摆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走到吧台前，拉了把椅子坐下

“托安德烈老大的福，住得挺舒服。就是昨晚老大也不出来陪我们喝两杯，有点扫兴。(?_?)”

卡特琳娜则站在一旁，没有坐下，语气冷淡

“安德烈，我们今天来，是想问你请柬的事。关于核弹头的买卖，我们白鲨是认真的。”

安德烈放下酒杯，目光在江南和卡特琳娜身上来回扫视，又瞥了眼身后的安宁和苏芮，眼神里带着审视

“哦？买卖？我倒是听说，昨晚有人闯进了我的地下仓库，还毁了我的不少东西。(◣_◢)”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酒吧里的其他人也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四人身上，手都悄悄摸向了腰间的武器。

江南心里一紧，面上却依旧嚣张

“地下仓库？什么地下仓库？昨晚我跟卡特琳娜小姐一直在酒店里喝酒，喝到后半夜才睡，根本没出去过。(╬◣д◢)”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放在吧台上，推到安德烈面前

“安德烈老大，这是两枚灵珠，算是我的诚意。我是真心想跟你做这笔买卖，没必要去搞那些小动作。”

布袋打开，两颗散发着淡淡灵光的灵珠露了出来，酒吧里顿时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呼。灵珠是硬通货，两枚普通灵珠，已经算是不小的诚意了。

安德烈的目光落在灵珠上，眼神动了动，却没有立刻去拿。

他看着江南，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哦？一直在酒店里？可我的人说，昨晚看到有几个人影，从酒店方向往农场那边去了。”

“农场？”江南故作惊讶，“我们去农场干嘛？那里除了干草和破铁桶，什么都没有。安德烈老大，你该不会是听错了吧？(⊙?⊙)”他转头看向卡特琳娜，“你昨晚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卡特琳娜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烦

“昨晚喝多了，倒头就睡。谁管什么农场不农场的。”

她看向安德烈

“安德烈，你要是怀疑我们，这买卖就不用谈了。我们白鲨有的是路子，没必要在你这里受委屈。(▼へ▼メ)”

安德烈盯着两人看了半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有意思。看来是我误会了。”他伸手拿起吧台上的布袋，掂了掂，“既然是诚意，那我就收下了。请柬的事，我会考虑。”

江南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依旧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安德烈老大，考虑多久啊？我这边还等着回话呢。”

“急什么？”安德烈喝了一口威士忌，“核弹头不是普通东西，总得让我确认一下你们的实力，还有诚意。”他目光转向苏芮，“这个小姑娘，是你的人？看起来倒是挺机灵。”

苏芮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往安宁身后缩了缩。安宁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挡在苏芮身前，眼神平静地看着安德烈，没有说话。

江南立刻道：“是我手下的小丫头，有点怕生。安德烈老大，你要是有什么考验，尽管冲我来，别为难一个小姑娘。(◣_◢)”

安德烈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他放下酒杯，站起身：“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先回去等消息，我会派人通知你们。”

江南知道，安德烈这是要赶人了。他也不纠缠，站起身：“行，那我们就等着安德烈老大的好消息。”他转头看向卡特琳娜，“走了。”

卡特琳娜冷哼一声，率先转身往外走。江南紧随其后，安宁和苏芮也跟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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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酒吧，晨光再次洒在身上，江南才感觉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他回头看了眼贝尔酒吧的门面，眼神沉了下来。安德烈果然在试探他们，而且刚才酒吧里的那些人，看似随意，实则都在戒备，一旦他们露出破绽，立刻就会动手。

“怎么样？”卡特琳娜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老狐狸是不是在怀疑我们？(▼へ▼メ)”

“肯定在怀疑。”江南点头，“但他没拿到证据，而且收了我们的灵珠，暂时不会对我们动手。接下来，我们就只能等他的消息，同时留意教堂那边的动静。”

安宁道：“刚才在酒吧里，我感觉到有三道灵力波动很隐晦，应该是安德烈的核心手下，实力不弱。”

苏芮也小声道：“我、我也感觉到了…而且酒吧后面，好像有灵力干扰，我的感知穿不透。(⊙?⊙)”

“那是安德烈的戒备。”江南道，“酒吧后面，应该就是通往教堂地下通道的入口之一。我们先回酒店，假装安分守己，暗中观察。”

四人沿着街道往棕熊酒店走去，身后，贝尔酒吧门口的壮汉依旧用凶狠的目光盯着他们，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而街角的阴影里，另一道目光也悄然收回，转身往小镇深处走去。

远处的废弃农场里，星陨依旧靠在铁桶上。

他仿佛能看到小镇里发生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还算有点脑子。”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但这仅仅是开始…安德烈的手段，可比你们想的要狠得多。”

他的目光再次望向虚无的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落在了两个不同的世界里。三个江南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不同的迷茫与坚定。

“答案，终究要你们自己找。”他轻声说道，“而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

贝尔酒吧内

江南四人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原本还算缓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安德烈缓缓坐回吧台后的椅子，指尖摩挲着威士忌杯的杯壁，浑浊的眼眸里没有了半分刚才的笑意，只剩深不见底的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