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大埔区,乡下。
和洪乐社团的还神大会刚刚结束。
外面的空地上摆放着香案,桌子上准备了鸡、鱼、烧猪、水果、糕点等等供品,旁边还有香烛、纸钱这类祭祀用品。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香火的气味。
周围插着社团旗帜,中间则是围拢在一起低声私语的社团小弟。
正北方的一间高大宽广的老宅,和洪乐的话事人正在开会。
一个右手打着石膏,吊着绷带的男人站在门口,旁边还跟着一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靓丽女郎。
社团红棍,旺角区堂口话事人绅士胜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
文西带着眼镜,站在他的后面,他眼神不善地看着前面的男女,终于忍不住了。
“强嫂。”
“社团在开会,很严肃的,你穿的那么性感,四个扣子有一半都没系,很难看的。”
强嫂低头,手忙脚乱地把扣子系好。
绅士胜挥手赶人,“你先出去。”
强嫂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靠,看我干什么,快点滚。”忽得强不耐烦地骂道。
“哦。”女人离开。
忽得强一脸委屈地开口抱怨。
“各位长辈。”
“我带着马子去石屎的场子里打麻将,只是骗了几个凯子的一点钱,结果他打断我的手。”
“你们看看我这只胳膊,啊,疼。。”
他龇牙咧嘴地惨叫一声,“坤叔,你是我大佬,你得替我做主。”
坤叔脸色一沉,拍了拍小弟的肩膀。
“阿维。”
“石屎出手太重了,你有没有问过他,为什么把人打成这样?”
“问过了。”
维叔放下茶杯,“他说忽得强吃了迷幻药,跑到他的场子里捣乱。”
绅士胜挑眉。
身后的太保球表情夸张。
“不是吧,维叔。”
“一个场子而已,乱一下就弄成这个样子,要是搞石屎,那他不是杀人全家?”
坤叔点头。
“阿维。”
“都是自家兄弟,石屎做的也太过分了。”
“他是跟你的,你好歹管管,再让他这么嚣张下去,以后你还管得了吗?”
维叔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阿坤,你说的简单。”
“还用等以后吗,现在我已经管不了了,他的小弟那么多,又有差佬罩着,他快成了我大哥了。”
砰的一声。
绅士胜猛地摔碎手里的茶杯。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