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这样就是!
少年后悔不迭,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原本打理整齐的黑发也耷拉下来。
活像是被主人冷落的大猫。
夏蔓见状暗自偷笑。
这个笨蛋怎么这么好骗?
食色性也,十八岁正是食髓知味的年纪。
素了这么久,别说他了,她也馋男人身子了。
怎么可能错过今晚的良辰美景?
半小时后,车子停下。
“到了。”
“宝宝...”
萧鹤卿期期艾艾地张了张嘴,手指悄悄探过去,在女友手背上摩挲游移。
似是挽留,似是勾引。
他也不说话,只用那双水波潋滟的碧眸望着她,长睫轻颤间欲拒还迎。
夏蔓还真就吃这一套。
她解开安全带,懒洋洋往后一仰,似笑非笑地看向男友。
“又不想回学校了?”
“嗯...可以吗宝宝?今晚......”
萧鹤卿欲语还休,探身凑近女友的颈间,贪恋地汲取她迷人的馨香。
夏蔓揉了揉他顺滑的发丝,目光掠过他清冷的眉眼,再沿着他笔直高挺的鼻梁缓缓往下。
最后停留在他形状优美的唇上。
“当然可以,只不过——”
“想要奖励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取、悦主人?”
那两个字极轻,却好似带着小钩子,骄矜柔媚,又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发号施令。
萧鹤卿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处男了。
一接收到女友暗送的秋波,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白皙的脸庞染上一层昳丽的薄红。
“好。”
萧鹤卿俯身弯腰,撩开丝滑的绿色裙摆,视若珍宝般捧起女友莹白匀称的小腿。
小主,
然后低下头颅,虔诚地吻了上去。
老婆真好,又奖励他。
“嗯...乖猫猫...”
夏蔓五指插入男友的黑发间,纤长的天鹅颈仰起,眼帘半阖,眼尾晕开迷醉的绯红。
......
夜色寂静,车外秋风寒凉,车内春意融融。
月色如水,树影婆娑。
车内,绿色裙摆如荷叶在湖中摇曳。
抓住乌黑发丝的纤纤玉指猛地攥紧,伴随一声婉转娇媚的嘤咛,又无力地松开。
云销雨霁,湖面的一圈圈涟漪渐渐归于平静。
“唔——”
夏蔓长长喟叹一声,身体瘫软在真皮座椅上,含着春情的眉眼间满是餍足。
驾驶位下,萧鹤卿也钻了出来,一张俊脸红得滴血。
也不知是因为憋了太久,还是因为被热气熏的。
“呼、呼......”
少年急促喘息着,黑发凌乱,迷离的翠眸凝着一汪水雾,好似春波荡漾。
夏蔓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抬手按下车窗,让新鲜空气透进来,吹散车内粘稠灼热的气息。
“卿卿好些了吗?”
萧鹤卿还处在缺氧的晕眩感中,一时开不了口,只能点点头,把下巴搁在女友的膝盖上。
栀子花初闻是清新淡雅的香,不像桂花的香味那般浓郁霸道。
但靠得近了、闻得久了就越发馥郁甜腻,所有感官都被充斥,让人几乎溺毙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