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启爽转头回应:“正是。先生你也是来寻宝的?”
“寻宝?”那人微微一怔,“算是吧。”
三郎听着这声音,只觉莫名熟悉,回头一看,瞳孔骤缩,此人一身灰衫,头束儒巾,腰间随意插着一根磨得油光锃亮的七尺长棍,正是先前和郭少宇在山涧里遇到的神秘书生。
那书生看到三郎,惊喜道:“巧了!又遇到了阁下。阁下也是去天机门总坛的吗?”
毛启爽见书生与太师相熟,让开些道路,好让书生上前。
书生迈步上前,经过毛启爽身边时,点头示意,与三郎并肩而行。
三郎不答,微笑着反问:“先生去过原野了吗?”
书生苦笑道:“在下刚踏入原野地界,被人告知,相约的人见我久候不至,已经走了。这不?又赶到川城来了。”
“先生一路奔波,可真够忙的。”
“可不是嘛。”书生叹了一口气,“我素来无拘无束惯了,这般忙于赶路,如同被人牵着鼻子走一般,实在是闹心。”
三郎劝道:“这世事哪能皆如人意?先生别这样想,就不闹心了。”
书生微微颔首:“说的极是。只是,想要做到这一步,可不容易。”
身后的毛启爽见书生穿着单薄,又无行囊,便出声提醒:“这位先生,你是不知,这雪山里的夜间最冷,要是往天机门去,那处地势更高,这季节里连积雪都未曾化净,夜半的山风吹来,跟刀割似的。
依我看,先生不如先折回川城,购置一件厚实的棉衣,再上山不迟。”
“多谢!多谢!”书生回头向毛启爽抱拳致谢,“我从小在北方长大,最不怕的就是寒冷。”
“那可不成!”毛启爽说着将背上包囊取下,掏出一张簿簿的羊毛毡子硬塞给书生,“把这个带着,裹在身上有点用处。”
书生抱着毛毡子,微微愣神,随即将毡披在身上,看着毛启爽认真说道:“你可有难事?说出来,我或许能帮上些忙。”
毛启爽摆了摆手,笑得爽朗,“些许小事,不足一提。”
“哈哈哈。”书生拍了拍毛启爽肩膀,“你这人不错!”说着,他向三郎一拱手,“在下有事在身,先行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