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儿的人,情况跟你差不多。”
“最后的结局,也都没什么两样。”
高育良心里窝着一股火。他在婚姻问题上确实没向组织汇报清楚,可除此之外,他觉得自己根本没犯任何错误。
这是一位教师对自己的认知。
就在他一肚子怨气的时候,
办案人员缓缓开口:
“你把于水和他女朋友藏哪儿了?”
高育良猛然一愣:
“谁?你说谁?!”
办案人员盯着他,嘴角轻扬,一句话也没说。
高育良原本愤怒的神情立刻变得慌张。
他眉头跳动,嘴角也微微抽搐。
对面的办案人员依旧冷静地看着他。
高育良赶紧解释:
“不好意思,刚才太紧张了,听错了名字。”
“于水啊!”
“我记得!”
“他是我以前的同事。”
“出国之后,我们通过几次电话、写过几封信,之后就再没见过面。”
“都过去十几年了。”
他急着问:
“你们提他干嘛?”
办案人员语气平和:
“你把于水和他的女朋友藏哪儿了?”
高育良几乎要跳起来:
“他出国了啊!”
“我还有他写给我的信!”
“我一直留着呢!”
“我怎么可能藏他?”
“你们怎么会觉得我藏人?”
“我和于水关系一直不错。”
办案人员摘下眼镜,慢慢说道:
“高育良,我再说一遍。”
“不是谁都能来这儿‘喝茶’的。”
“我们不会随便请人来。”
高育良沉默了。
对方继续说:
“也许你记性不太好。”
“那你说,于水写给你的信放在哪儿了?”
高育良脱口而出:
“在我书桌上。”
“刘惠芬也知道。”
办案人员微笑着回应:
“谢谢你的配合。”
高育良突然感觉不对:
“配合?你说的是……证据?”
办案人员语气平静:
“我们既然问起于水,说明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情况。”
“十一年前,你们都在汉大任教。”
“你和于水关系很好。”
“那你对当年那起震惊全校的旧事,还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