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公交站,坐上回纱络胡同的车。
车厢拥挤,混杂着各种气味。
何雨柱护着苏青禾站在角落,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国营商店门口排着长队,电影院贴着新片海报,几个穿喇叭裤的年轻人骑着自行车呼啸而过,车把上的录音机大声播放着邓丽君的《甜蜜蜜》。
这是一个正在苏醒的城市,一个新旧交织的时代。
回到纱络胡同七号院,家里已经备好了饭菜。
何大清和刘翠兰在厨房忙活,何安在院子里玩皮球,看见父亲回来,扔下球就扑过来:“爸!”
“哎!”何雨柱抱起儿子转了个圈,“想爸没?”
“想了!”何安搂着他的脖子,“爸,深圳有游乐场吗?”
“现在还没有,以后会有。”
何雨柱放下儿子,摸摸他的头,“等深圳建好了,爸带你去玩。”
晚饭很丰盛,算是为何雨柱接风洗尘。
席间,何雨柱简单说了深圳之行的见闻,略去了与王同志的交锋和投资的具体金额。
何大清听得啧啧称奇,刘翠兰则是一脸担忧。
“雨柱,那么远的地方投那么多钱,稳妥吗?”刘翠兰问。
“妈,您放心,我有分寸。”
何雨柱给刘翠兰夹了块排骨,“深圳是特区,国家大力扶持的地方。咱们跟着政策走,错不了。”
何大清喝了口酒,咂咂嘴:“我看行。改革开放,这是大势所趋。雨柱有眼光,敢闯敢干,像我年轻时候。”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
晚饭后,何雨柱和苏青禾去了清华分店。
“谭府·清华雅集”已经打烊,但院门口挂着灯笼,透着暖黄的光。
推门进去,何晓正和侯三、柳姨在堂屋里说话,桌上摊着账本。
“爸!”何晓看见父亲,眼睛一亮,“您回来了!”
“回来了。”何雨柱拍拍女儿的肩膀,“考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