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自然知晓,你也不愿看朝堂人心惶惶。”这人还嘚瑟上了:“再则锦儿也不在意这些,只要能令朝堂安稳,百姓安稳,不过是夸大你的名头罢了,你很乐意如此。”
李锦荣自然如他所想,确实也觉得他这法子虽然有不要脸面之嫌,却是最简单直接有效;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便是之前站队三皇子又如何,只要他们能真心为大梁分忧,多些人可用总是好事。
“只是如此一来,你便成了民间所言的妻管严,日后史书工笔也会如此记载,你便不怕被后世子孙笑话,被天下人笑话?”
堂堂帝王,天下最尊贵的身份,竟然惧内···怎么说于顾承宇并不算好名声;尤其人们都习惯了以男子为尊,说得好听点,他是深爱妻子;说得不好听,只怕后世之人都会怀疑他这位帝王就是个软弱无能的傀儡,受制于人,还是受制于一个女子。
他当政期间,皇后与外族专权···
试问这世间有几个男子能接受如此后世名?
“朕的妻乃是最艳绝天下之女子,管那些身后名做什么,朕只要珍惜当下便好。”
从小病弱的经历,令顾承宇深知自己短暂一辈子什么最重要。
当然,在御医与名医们的诊治下,还有心上人为他准备药膳调理身子,顾承宇如今已脱离短命预言,有时说一句龙精虎猛也不为过;然而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心得,得妻如此,理当与爱妻蜜里调油才是。
有更简单有效的法子,为何还要大动干戈,那他岂不是还要浪费精力筹谋算计,之后还要扫尾善后···那么多事,得耽误多少与爱妻相处的时刻;且他的妻子还与众不同,需得不定期离京巡视边境,本来相处的时间就少了许多好罢。
李锦荣无言以对,这人的脑子也不知成日在想什么;罢了,他自己都不在意这些,自己又何必多事,由着他便是;反正李锦荣也不在意什么流言,更不在意身后名。
他二人在某些方面是一致的疏散惫懒,既然说开了,自然是更如胶似漆;只要李锦荣不出宫的日子,顾承宇下朝之后都腻在她身边,就连奏折也搬到了栖梧宫。
如此,不过三个月,李锦荣诊出有孕,下了早朝得知消息的顾承宇先是愣住;他这么厉害的么,御医们不是说他身子刚痊愈,但到底病弱多年,根基还是受到影响,不必着急子嗣之事,顺其自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