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则,李姑娘都这般委屈自己成全小谢大人了,本公子更不在意,小谢大人又何必什么都想要呢。”
“你!”谢云深极为头疼,南安侯不是保证过,江时序不会乱说话的么,怎的这么能说,还一说就是戳心窝子的话。
能不能闭嘴!
其他人都不敢在此时说话,以免惹祸上身,只有丞相谢修远无奈上前,面色依旧难看。
“陛下,太子殿下与犬子绝无龌龊,此事不如放下;锦荣所言山匪之事也是揣测,并无实据,仅凭信件上的几句话,倒更像是污蔑太子殿下。”
顿了顿,到底是不甘心此刻情势,却也只能尽力描补:“今日之事,皆是因流言所起;既是流言,不如令京兆尹想法子压下,犬子与锦荣的婚约照旧。”
原本的计划皆因李锦荣的胡言乱语付诸东流,谢修远只能退一步,至少不能令太子谋划国公府资财之事落空。
只要婚约还在,李锦荣就还捏在相府手中;且她心悸之症人尽皆知,什么时候病死也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但江时序怎么能罢休,立即拱手:“相爷还是莫装糊涂了,便是李姑娘所言山匪之祸是揣测,为了她性命着想,还是解除婚约的好;相爷可别忘了,相府还有一位苏姑娘。”
言下之意,即便谢云深与太子清白,却与那苏锦月不清白;李锦荣这次能被他救下,下次指不定就没有这运气了。
谢修远也很想说一声闭嘴,这混账说的是什么话,叫天下人怎么看相府!
“您别瞪我,这一年都城权贵人家怕是都知道丞相夫人的意思了罢。”红衣少年毫无惧色:“自从那位苏姑娘到了相府,何曾见过李姑娘出席宴会邀约。”
每一次的宴会与邀约,丞相夫人带的都是苏锦月,谁还看不出这点心意?
“陛下,李姑娘可是卫国公唯一的血脉。”江时序神色正经:“便是为了天下人安心,也不该再令她受这些委屈;臣虽然名声不好听,却也洁身自好,不如陛下顺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