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也没好到哪里去，色鬼一个。”纲手哼了一声，却没有生气。她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后来……弟弟死了，断也死了……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离开了村子，浑浑噩噩地过了那么多年……”

自来也看着纲手眼中闪过的泪光，心中一痛。他知道，这是纲手内心最深的伤疤。

“直到……直到鸣人那个臭小子找到我……”纲手的语气渐渐坚定起来，“看着他，就像看到了绳树和断的影子……那种不顾一切、想要守护的样子……我才发现，我其实……一直放不下这个村子。”

她转过头，看向自来也，眼神复杂：“还有你……你这个白痴，明明那么怕死，却总是为了村子，为了所谓的预言之子，一次次地去冒险……每次听到你差点死掉的消息，我都……”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自来也的心却猛地跳漏了一拍！他听出了纲手话语中那隐藏极深的关心和……或许不止是关心？

机会！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严肃。他不再嬉皮笑脸，不再油嘴滑舌，只是用那双看透了世情却依旧清澈的眼睛，深深地看着纲手。

“纲手。”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我们认识多久了？几十年了吧。从年少轻狂，到如今……都成了别人口中的老家伙了。”

纲手看着他突如其来的正经，有些愣神，没有说话。

“这几十年来，我们吵过，打过，也并肩作战过。我见过你最风光的样子，也见过你最脆弱的时候。同样，我的混蛋样子，你也一清二楚。”自来也自嘲地笑了笑，“我写过很多爱情故事，描绘过无数男女主角的浪漫邂逅和深情告白。但轮到我自己，却发现那些华丽的辞藻和精巧的套路，在你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勇气，然后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纲手，我不想再当你的战友，也不想只做你的老朋友了。我这个人，毛病一大堆，好色、邋遢、还不靠谱。但是，我对你的心意，从几十年前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伤，有很多放不下的过去。我不敢说我能完全治愈它们，但我希望能陪在你身边，在你累的时候给你倒杯酒，在你想起伤心事的时候……至少有个能让你揍两拳出气的人。”

他的眼神无比真诚，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恳切：“所以……嫁给我吧，纲手。让我以后的日子，都能名正言顺地照顾你，保护你，虽然……可能大部分时间还是你在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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